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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沂南听到动静,一路快跑冲到后院,看到夏青无助地坐在地上,抱着大黄呜呜地哭,不由瞳孔一缩。
他以为那些人是要对食品厂下手,没想到他们盯上的是夏家。
他早就应该想到比起目标显眼,严防死守的食品厂,全是女人和孩子的夏家才更好下手啊,更何况,夏青是食品厂的会计,不少人都知道食品厂的钱都在她手里。
他怎么就那么自大,那么蠢呢?
这一刻,周沂南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他想保护的人,因为他的愚蠢而陷入危险,还害死了大黄。
夏青知道自己又把前世今生搅在一起了,大黄已经被害了,她得学着接受这个现实,光伤心难过又有什么用,只会让奶奶她们跟着难过。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哭的停不下来,越想控制,越想哭。
忽然觉得怀里一动,夏青不由瞪大了模糊的泪眼,只见大黄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嘴一张就往外冒白沫沫。
“吐了,还有救,还有救!”
夏友梅激动地喊了起来,夏青和夏奶奶手足无措地看着大黄,它的头无力地倒在地上,身体一抽一抽的,不断往外吐白沫。
“咱,咱干点啥?要不要再灌点?”夏奶奶觉得大黄吐的很艰难,很想帮帮它,又不知道能干啥。
周沂南忙上前阻止,“这个时候别灌,等它不吐了再灌。”
夏青一看到周沂南,眼泪吧嗒吧嗒掉的更快了,“沂南哥,有人跑我家偷东西,好像就是从柴火堆这儿翻墙进来的。”
夏友梅有点傻眼,闹闹都哭成这样了,还能注意到这个?
夏奶奶担心之余很是欣慰,还是宝贝孙女聪明,一下就猜到了小偷是怎么进来的。
周沂南都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了,夏青这丫头总是让他很意外,你以为她崩溃的时候她还能保持冷静,你以为她冷静的时候她又突然爆发,他能轻易看透很多人,就是看不透她。
但是周沂南却很清楚夏青跟他说这个的用意,他立刻承诺,“我一定会查出来是谁干的,你放心。”
徐凤霞把兽医叫来了,大黄已经吐了两次,正虚弱地趴在地上。
兽医给它检查了一通,说是没大碍了,养几天自己应该就会好了。
周沂南请兽医帮忙看了看那块沾了粉末的肉,兽医用手指搓了搓药粉,闻了闻,“这是安眠药,一般不会拿这个药狗啊,专门药狗的投的都是山奈钾,那玩意儿有剧毒,一点就把狗药死了。”
“你家的狗不会是不小心吃了谁的安眠药吧?这点儿分量不会要命,顶多就是睡一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