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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妮杵了梁福宝一下,没好气道:“不少了,我妈去养殖场干一晚,咱们一次就能分两块,已经很多了。”
这么一对比,梁福宝觉得也对,他爷爷一个月才四十来块,他一天就两块,那一个月是?
二加二加二加二.........算了,太多二了,算不过来。
周沂南从夏青手里拿过钱,分给谢大妮和梁福宝,想叮嘱几句,又觉得说了也是白说,就没再多说什么。
谢大妮急急忙忙回家去了,梁福宝磨磨蹭蹭不想回,被夏奶奶扯着后衣襟拎了出去,都出来一天了,再不回去,大闺女又该跑来找人了。
夏青送周沂南出了大门,压低声音问他,“沂南哥,你故意不跟他俩说清楚糯米纸和纸袋的账,是不放心他俩吗?”
糯米纸和纸袋都是一千份的量,可周沂南却要算在一次的支出里,还不跟梁福宝和谢大妮说清楚,夏青觉得他可能另有打算,就配合着没说破。
周沂南抿了抿唇,跟夏青说了实话,“大妮她奶肯定会把大妮的钱都收走,与其便宜了那个老婆子,倒不如咱们给大妮存起来,等到他们分家了,再拿出来给她。”
夏青心中大喜,“你想好怎么能让谢家分家了?”
“这事急不来,得等待时机。”周沂南无奈地看着夏青。
她整天就恨不得让谢家赶紧分家,其实要他说,谢家也没那么糟糕,村里比谢老婆子更重男轻女的人多了去了。
东坡沟里,每年都有人往里面扔死孩子,大多都是女孩。
为了生男孩,把刚出生的女娃娃扔到尿桶里溺死,或者抱出去送人的事,他也听说过不少。
跟那些人比起来,谢老婆子起码还算是个人,还不至于那么没良心。
可这些话,周沂南是绝对不会跟夏青说,就像他不会跟夏青说屈万禄他姐的孩子是怎么没的一样,那么恶心的事,小泪包不需要知道。
她的眼睛只用看到美好的东西就好了,那些又脏又恶心的事,不配脏了她的眼。
夏青缠着周沂南,伸出手指比划,“沂南哥,你就给我透露一点点,一点点就行,我也好帮着干点啥。”
周沂南弹了下夏青脑门,“你啊,啥都不用干,就等着看吧,小孩别整天琢磨那么多,当心长不高。”
说着,周沂南就准备转身回家,却被夏青又拉住了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