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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毕达只好把目光再次放到正门。
保安室,值守的安保人员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眼前铁栅栏的门禁必须要刷卡进入,毕达只有一张医生工作证,也没带个磁条效果,根本没办法打开大门。
手拿着工作证,毕达想了想,干脆敲一下透明玻璃,把安保人员叫醒,低着头试试看能不能凭工作证混进去。
指头刚要敲上玻璃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老廖还真是你啊。”
“刚才老远就看着你站在门口,怎么了,没带门禁卡吗?”
转过头,一位年龄约4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穿着白大褂,面带笑意的走了过来。
毕达面色一怔,心底犯起了嘀咕。
自己和廖国辉明明长的不一样,为什么对方会叫自己‘老廖"?
翻来想去,毕达看了看手中的工作证,忽然有点明白了。
毕达将工作证夹在左胸前,然后仔细的再看了看,心里忍不住的想。
一张普普通通的工作证,怎么会有这种能力?
得到工作证的时候,系统没有任何提示,证明这不是一件有等级的物品。
可是它起到的作用,却是毋庸置疑的好。
“老廖,你今天怎么了?”
“是不是白天和主任吵架,还在生闷气?”
“赶紧进去吧,今晚1-2楼该咱俩值夜班,去晚了主任要骂人的。”
中年男医生掏出门禁卡,刷开了紧闭的铁栅门,示意毕达跟上。
毕达把工作证的诡异先扔一边,露出了一个笑容跟了上去。
既来之,则安之。
哪有畏缩不前的道理?
“咦?”
“老廖,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不一样呢。”中年医生问道。
毕达眉头微皱:“老吕,怎么不一样了?”
从对方胸口别着的工作证得知,中年医生名叫吕方,跟毕达一样,都是住院部的医生。
只不过吕方已经达到了副高级职称,也就是副主任医师了,而廖国辉仅仅还是个主治医师。
“感觉你年轻了不少!”
“老实交代,最近是不是在偷着贴面膜?”吕方揽过毕达肩膀,好哥们的动作体现的淋漓尽致。
“去你的,你丫才贴了面膜。”毕达推开他,笑着骂道。
两人聊着聊着,来到了一楼办公室。
克里姆精神康复中心,是克里姆精神病医院的住院部。
一般情况下,精神病院都比较谨慎,把住院部安置在离市中心较远的地方,那里安静,地段又不贵。
就算不小心逃跑了一个,也方便抓捕,不容易引起市民恐慌。
刚踏进办公室,一位肥胖的中年大妈,满脸不爽的吼道:“说好的午夜12点换班,又迟到了!”
“吕方,你还想不想干了?”
“不想干了趁早给我滚蛋。”
办公室里不止一名医生,甚至还有护士在。
中年大妈丝毫没有给副主任医师吕方面子,指着鼻子骂个不停。
“让你别出医院,等休假的时候再回家探望,你非不听。”
“孩子是高烧了,还是老婆死了?”
“嗯?”
中年大妈满嘴喷粪,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只有吕方,拳头握的死死的,脸上却堆满了笑容:“阎主任,我下次注意!”
阎丽文,住院部主任医师。
毕达盯着她工作证上的照片,单凭那张嘴脸,就隐隐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好不容易阎丽文骂完,以为要走了,没想到她转过头盯上了毕达:“哟!”
“稀客啊!”
“我们的廖主治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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