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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看这行脏臭,但钱财却丰厚,砍头前犯人家眷总要贿赂,想让其少受苦。”
“县衙也有好酒好肉伺候着,一个月忙得时候,百八十块挡不住,再不济也有二三十块。”
“他自己没指望了,就想让儿子考科举。”
“罪犯家眷那么有钱?”朱存渠不怎么信,尤其是在辽东这人烟稀少的地方,一个月顶多有三五起犯人。
“明天就有行刑的,您老去瞧瞧。”
白英没有细说,笑容满面。
不过,说道最后,他还是摇头道:
“如今上头说什么流水不腐,衙役不准传子了,我这总捕头,各班捕头,还是书办、典吏都是上派的,要么是京营,要么是省试。”
对此,朱存渠没有言语,心道,没了贱籍,若还真的让你们世袭不变,那人心就真的浮躁了。
实际上将衙役纳入流品,就是为了好更替,从而打破县衙一体的局面。
但,就像是那个壮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