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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秀心中一跳,暗道:“莫非我的推断出现了纰漏。若是人为的话…”
“乞力兄,窃贼是谁?可是修行高手?”严秀抬头问道。
乞力汗听后表情有些怪异,听他说道:“严兄弟,李左尉大人差我前来告知于你,此事…此事或许有些蹊跷,咱们快些前去吧。”
“多谢乞力兄,咱们这就前去。”严秀边说着行走。
路上询问得知,原来这窃贼为昨晚抓获,是郑家一名普通家仆,并无任何修为。俩人没多久就来到审讯大堂,严秀见到堂中跪着一人,只见他面色苍白,呼吸沉重,就是一名体质虚弱的普通人,难道他只是内应,还有其他同伙?
果然听其惶恐颤声说道:“大人们明查,小人只是因好赌输光家当,又酒瘾发作,想在昨晚趁机偷件值钱东西,其余的都不是小人做的。”
“你又是如何进入郑家库房中偷窃的。”主持审问的是李丹,他已转为左尉,坐在他身旁的是严秀现今的直属上司,县丞娄大人。
“小人知道管家有库房钥匙,就每夜在他房外偷听。正巧昨晚管家喝酒大醉,他夫人伺候主母未在,于是我就趁着管家熟睡偷了钥匙,原打算偷完宝物立刻还回钥匙,没曾想刚走出库房门口就被五公子带人抓了。”仆人说着看向一旁的郑子阳。严秀看到那位管家也在郑子阳身后,他双垂着手,一脸的懊恼惭愧。
那个仆人已经吓的瘫软在地,只是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只是想混水摸鱼,与之前的案件无关,哀求着不要给他用刑。
“李大人,娄大人,既然已经审问不出其它的,不如人让我带回家中,如何?”此时郑子阳发话道。
大凉国律法,家奴是主人家的私有财务,若家奴犯法,主人家无需交由官府而有权私自处置的,只是这次情况特殊,更何况郑家为建康豪族。
李丹和娄大人相互点了点头,娄大人回道:“当然可以,这仆人本就是郑家的,郑公子可自便。祝郑公子早日破得此案。”郑子阳向他们行礼后转身,看到严秀点头致意便离去,随从们跟着把那家仆押。
郑家人走了之后,李丹单独留下严秀,询问了他最近办案情形。最后叹了口气说道:“照此情形下去,恐怕是对你不利的。”严秀思考着李左尉的话,郑家势大,时间拖得越久他们越能影响上头决策。
从郑子阳刚才表现出的态度来看,他似乎也并不在意抓获的仆人,否则也不会匆审讯一遍就草草结束。他们何必要要大张旗鼓带来县府审问,弄得人尽皆知?严秀微一思索:是了,郑子阳正在用声东击西之计,今天的这一通动作或许只是麻痹隐藏的真正窃贼,只是不知郑家有何倚仗能找到窃贼踪迹。严秀心念坚定,究竟是你的声东击西之计管用,还是我的守株待兔奏效,咱们拭目以待吧。
当夜严秀潜藏在“会水酒铺”对面的一处屋顶继续守候。子夜时分,月色渐渐暗淡,街道上一片漆黑。就在这时,严秀敏锐的灵觉察觉到左侧街道石墙处有一丝气息,他屏住呼吸注视着那边。不一会街角出现一对明亮的小眼睛,它警惕的观察四周并没有着急现身,严秀此时看不到它隐藏在墙后的身体,只能确认是一只身形不大的异兽。
一人一兽就这样诡异的隐匿在黑暗中,过了两刻钟左右,小兽窜了出来。严秀看到一团黑影穿过街道来到酒铺前,行动相当迅速。只见它用两只后腿站立紧贴着墙壁,像是在偷听里面动静。
这只小兽外形像老鼠,只是体型比老鼠大了许多,全身毛茸茸长满毛发。倾听一会后,它敏捷的爬上院墙翻身进去,严秀趴住不动没有马上现身,果然墙内侧伸出了一个小脑袋,黄豆大的眼睛看向墙外,确认无危险后才缩回脑袋消失在院墙内。严秀心中好笑,这只“小偷”真是够谨慎的,难怪之前无人得知它的真面目。
他跃下街道,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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