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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主人的对手。严秀已看到火光快速向他靠近,这队人马无意中救了他一命,他高举太守府令牌表明身份,领头的确认令牌后并未多问,随后令部下返回,严秀也趁机跟随队伍回到主街上。
严秀没有马上回住所,运起功法在大街小巷中缓步移动,随着体内五行之气愈积愈多,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犹如一阵风般,普通人若是在旁边只会觉得自己眼花,根本看不出他的身形。
他一边奔跑一边思虑,他可能有***烦了。今天两次对他充满仇恨杀戮的敌意,那暴戾冷酷的气息,使他至今还心有余悸。他努力思索着也没想起谁与他有生死之仇,若说是他那远在天水郡兄长与人结下死仇,仇人前来报复,可是他今日还收到兄长家书,信上字迹为他兄弟所写,只是与他唠些家常并寄了些财物给他,并未提及任何危险。难道是和选任右尉有关吗?
右尉是最低阶的武官,豪族子弟的出路很多,而他与郑家无怨无仇,难道为了这区区九品官职就杀人灭口吗?严秀隐隐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月上梢头时分,体内五行之气已恢复充盈状态。严秀已在城内穿行数十圈,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其目的有二,一是为试探对他有杀意而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看来敌人并不敢在城内居住地有所动作,只要他不露出巨大破绽,在城中暂时是安全的;其次,他要自己当回盗贼。
准确的说,假使他是盗贼,他将会如何去做,他如何能不留一丝痕迹翻入深宅大院内,如何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潜入室内行窃。结果证明,他做不到,无论是翻墙揭瓦总能留下些许痕迹。难道是位修为极高的人所为?严秀甩了甩头抛开这些杂乱念头,返回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