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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了缩,伏低做小:“爹,我不敢了,我这对顾大夫绝对没有任何不敬之心,儿子就是一时糊涂了。”
他欲哭无泪地将脸转向顾玉竹,唇角僵硬地向两边扯了扯,露出一个极难看的笑容,仿佛提线木偶。
顾玉竹冷不丁的一个激灵,被他这个恐怖的笑容给吓住了,于是赶紧打圆场:“没事没事,之前也是我疏忽了,麻药的量用少了,才导致发生了这样的错误。”
秦澜宗哼了一声:“你看看你……”
“老爷。”坐在旁边喝茶的秦老夫人不温不火的出声提醒,让他适可而止。
秦澜宗这才将数落儿子的话吞进了肚皮里。
顾玉竹趁着这个机会,又将那一根金针扎了下去,秦城由于被分了心神,肌肉也不再僵硬,这次扎针倒是比较顺畅了。
针灸并不长久,但秦澜宗明显有事,只坐了一会儿就待不住了,问:“顾大夫,这还有多长时间?”
顾玉竹估摸着时辰,“大概还有半炷香。”
秦澜宗明显松了口气,朝自己夫人投出个目光,刚想说什么就被秦老夫人给堵了回来:“你想都别想,自己儿子还躺在床上,你居然还想着要去那劳什子万书楼里面讲课,到底是你儿子重要,还是底下那一些陌生人重要?”
万书楼?
顾玉竹眼皮一跳,脑袋微微往旁边一偏,竖耳倾听。
秦澜宗试图和秦老夫人讲道理:“我说夫人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当初我打答应了那么多的学子要一月一讲,这怎么能够出尔反尔呢。再说了,如今城儿已经没什么事儿了,小顾大夫也在这里,我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又给自己儿子使了个眼色,小兔崽子,都是因为你耽搁了你爹的行程,还不赶紧给你爹说说好话。
这阎王掐架,小鬼遭殃,秦城哪里敢掺和这件事情,又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恨不得自己是个隐形人。
秦老夫人何尝不知道读书人之间最注重信誉,可她就只是单纯的看不顺眼秦澜宗三天两头地往那万书楼跑。
她冷着脸开始翻旧账道:“上个月你拖着病体也要完成这个约定,却差点晕倒在那万书楼,如今是还想那惨剧再发生一次不成?”
这死老头可真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