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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的担忧之色也跟着消散。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顾玉竹眼见秦澜宗面色渐渐恢复如常,心知这一碗药的毒素也消散的差不多了,便抬手拔了针。
几根金针乒乒乓乓的落在铜盆里,很快便晕染开了几丝淡褐色的污渍。
秦老夫人起先是被吓了一跳,可扭头却并未看见秦澜宗身上有丝毫血迹,又不由得感到大为惊奇:“这是……”
“只是一些小小的寒气和毒素混合的杂物而已。”顾玉竹任由那一团污渍散开,正要去拣起来,却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姐姐莫要被针给扎了,还是我来吧。”顾嫣以前也在她的身边打过杂,相当熟练地拣起里头的针,取出旁边医药箱里的一个小瓶子,将针全部丢了进去,然后将医药箱给背在了身上。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她殷勤地腻在顾玉竹身边,“姐姐,我们可是要回家了?”
顾玉竹哭笑不得的屈起手指敲了敲她的脑门,和秦老夫人告辞:“老夫人,另外一味药,明日我再带过来。”
秦老夫人哪有不应的道理,亲自将他们送上了马车,想到顾家家仆个个都中了***,手脚无力,又差人专门押送顾嫣顾书二人的行李。
门口,潘大成看姐弟三人形影不离,尤其是那小姑娘一直死死的抓着顾玉竹的衣袖,像块牛皮糖粘在上面不放,就非常识趣的先行告辞离开了。
上了马车,离开了秦家那群人的视线,顾玉竹伸手摸了一把顾嫣,尖尖的小下巴,心疼道:“瘦了。”
又看了一眼顾书。
少年人也清瘦了许多。
顾书挠了,挠头腼腆道:“姐姐不用担心,我们就是以前没有坐过船,后来久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舟车劳顿,哪里能有不辛苦的。
顾书觉得自己没什么可抱怨的,不过就是有些晕船而已,姐姐他们当初不也是走的这条航线吗?而且这比曾经在顾家遭受的那些折磨可是要轻松多了。
就连一向喜欢撒娇的顾嫣在这件事情上都并未多言。
不过说到这儿,顾书又想起了周吉,愤愤道:“没想到那周胖子背景竟然这么雄厚。”
而碍于这点,姐姐还要替他们看病,真是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