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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的戳刺伤很不巧地切中了部分肠管,然后碰到了脾脏下缘。
“脾脏有破口。”卡维眼尖,稍稍推开肠子拉开了一些视野就看到了脾脏上有个小切口,包膜下还有血肿,“只破了一个小口子,出血不多,腹腔里的血凝块应该不是它造成的。”
“那是哪儿?难道真的是肝脏?”
“别急,找出血点得慢慢来。”卡维没多话,用拉钩拉开了另一侧的皮肤:“肝左叶下缘确实有破口,还有焦痕。”
“脾脏破了可以切,难道肝脏破了也要切?”
“谁说脾脏破了就要切?”卡维把希尔斯手里的吸引器管口往肝脏这儿移了移,“脾脏出血很少,只是血肿,待会儿做个简单的缝合就行。麻烦的还是肝脏......”
生在一个安全的国家本来是件幸运的事儿,但这也让卡维少了些经验。枪伤他处理的确实不多,大多是骨头、肌肉和血管方面的损伤,打穿肝脏还真的是头一回见。
这次对他来说也是一次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