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道,人心,
喟叹怀古消愁。
青春最惹是非尘埃,
明辨是非却不能拔剑,
农人,商人,都是凡人,
箫声,雨声,都是夜色。
我怀念那个把夫子当圣人、
把道德当作至理的岁月,
白首偕老尚是常态,
一句承诺,一瓢江湖,
便是他的一世一生。
《人生不过相见》
用半生沧桑酿一壶酒,
独身熬过漫漫黄昏,
待到秋风萧瑟,寒夜梦醒,
是否就在见着你的路上?
那是道没尽头的铁索桥,
幽冥路上,都是遗憾,
而我的目光却可以望穿,
只要这身灵魂还在世间摇晃,
见不到你,便永远不肯长眠。
你呢,你也在等待吗,
天黑了,月光就太冷了,
若所想便是所得,
我们的思念又何止洪流、
何止雷雨,何止天崩,何止地裂……
而我们却是说不出话的,
也永远不能相见,
只能隔着薄薄的窗户,
写下今世,留下不甘,
再把自己永沉千尺河底。
夜,悠悠的长夜,
永远埋藏在我眼睛,
不入轮回,不休不灭。
《无论真心》
你,越来越擅长打扮得漂亮,
越来越懂得性感的尺度,
审美的包容使你兼具多种妩媚,
世俗的冷漠若你变得孤寂执着。
你何曾变过?只是用力活着,
又何曾甘愿辜负这趟韶华?
你深知要想快活,就得舍弃这身名字,
你却不甘心地化作生硬的标签,
非得笑着拥有轻狂和谩骂。
也对,毕竟这才是年轻,
这才是谁都想要走一遭的路。
只是日子久了,大家也都像你一样,
一个个学起了精致的包装,
却少了些庸俗的温度。
而我,也只在恍惚的忧虑时
倾心靠近,握着你手,
吻掉你生疏的谎言。
而你慢慢低头,
不作补救,亦未曾
在烈火焚烧的夜晚奔向誓言。
在从小到大的多次跌倒里
习惯了以怀疑和考验丈量感情,
虽然都是善意的孩子,
却也少了些曾以为的热切,
在这无论真心的比较里,
我还想拥有你,患失,很久。
《奇奇怪怪》(缘于一副名为静柔的画)
烟花住在耳边,不急,
夕阳谢幕了还有眼眸。
我,眼睛小小的人,
故作深情地沉默,
右手不知所谓,
左手囚困着羽毛,
想告知远方再等等吧,
整日胡乱心烦地害怕。
而你的眼眸,是星星点点,
镶嵌着温暖的铅灰色云彩,
那么生动,不忍再加修饰。
你,奇奇怪怪的人,
闭上一只眼睛,
右手戴满戒指,
左手只探出点触摸,
想摩挲黑夜中的礼物,
又不敢用力地握着。
然而叶子终究会坠地的,
画册也会藏好只用来怀旧。
推开窗子的世界是真的,
梦想窄窄的,孤单地拖着。
但,还没写完呢——
谁能想到最初的落笔是青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