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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恶,被太子欺负爷,这分明就是战神啊!
方掌柜突然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小的听说爷的生母当年就是一个卑贱的小宫女,被当今圣上酒醉后临幸,因爷生下来便不被喜欢,皇上交由其他妃嫔代为照顾,也没有给那个宫女任何封号,并一度想要赐死那个宫女,倒是先逝的王皇后说了情,将那宫女留在身边,但不知为何那宫女恩将仇报,非要置王皇后于不仁不义,后来因为那件皇室巫蛊案,那宫女被皇上充了军妓,下场颇为凄惨。”
景云谨也在努力回忆着那些陈年旧事,奈何太过久远自己当时也是未经世事的孩童,只是后来隐约听说此事牵连众多,当年后宫被杖毙和赐死的宫人大半,皇宫巫蛊案后不久,王皇后病逝,皇上便不准任何人谈及此事。因此事烦扰,皇上眼不见,心不烦,以祈福的名义将景云骁驱出皇宫寄养在氏族宗寺中,自此景云骁便不与任何皇室之人往来,也不参与何活动,自幼孤僻不合群,久而久之也随着这个事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近年来,太子提防所有的人,故将其调配漠北,景云骁确倒也无所谓的欣然前往,却不想在漠北如鱼得水的立起了自己的声望。
因为事出蹊跷,所有人又讳莫如深,景云谨曾经派暗卫查过皇室巫蛊案,想看看那名宫女,也就是景云骁的生母,是不是受人指示或者有何目的,但遗憾的是并没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仅知道的是,那名宫女确实很惨,即使充了军妓,皇上仍不解气,恰逢边境冲突不断,皇上将其贬为贱籍发配漠北边境,以待罪之身送去柔然,以此交换边境和平,再后来就没有什么消息了。
方掌柜得知这些暗叹一口气:“皇上也够狠心的了,柔然是蛮夷之地,只重蛮力,不重人伦,我中原女子怎堪忍受啊。”
景云谨点点头:自幼寡性孤傲,不与任何人往来。皇上不喜,太子不喜,将他调配漠北,以为漠北会是他的归宿,要我看,一方浅水未必能困住这池中之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