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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骨支离纱帽宽,孤臣万里客江干。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
白岚山的半山腰上,一处人满为患的亭台中。坐在主席上的男子羽扇纶巾,随着鹅毛扇一上一下轻拂,男子天生粉里透红,比女孩还要水嫩的嘴唇翕动,从中传出了一句又一句忧国忧民的诗句。
他身着白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根蓝色腰带,腰带上还挂着一枚好上的明青玉佩。那一头齐腰的发丝随风摇曳,男立体端正,生的十分隽秀,深邃的墨眸更是充满忧郁。
亭台内,在座的众人听到男人的诗句后,有人起身鼓掌连连叫好,有人端起酒杯欲要与他一醉方休。
“好诗,好诗啊!”
“国师好才华啊,提笔便是诗,张口便成词!”
“来来来,咱俩喝一个,今天不醉不休,不醉不休啊,哈哈哈哈!”
“逸群之才,才貌无双啊,国师!”
“唉,诸位,今日一聚就到这吧。在下方才念诗时,意境太深,忧国忧民之感在心中久散不去。导致现在面对一桌美味佳肴和诸位国之栋梁,都是索然无味。”叶彧尘捶胸顿足,眼角甚至饱含着晶莹泪珠,“各位,在下先行告退,就不再继续叨扰了。”
说完,叶彧尘一边微微摇头,一边深深叹息的走出了亭台。
“哎!国师,国师,别走啊。”
“再继续喝点,我们不介意。”
“都怪你,非要以国家有难为题,让国师现场吟诗。现在好了吧,人家入境太深,走了!”
“我靠,能怪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
叶彧尘走了良久,终于走回了自己的院落。
“国师,回来啦?”
“国师,要吃糕点么?”
“国师,奴婢给你捏捏肩?”
进院之后,一路上所有奴婢无不笑脸相迎、连连示好。都在竭尽自己所能,希望帮国师分担些什么。
这个世道重男轻女,身为女儿身的她们在幼年时都被父母卖掉,换取了区区百元不到的金币。在经过人贩子之手后,她们要么被高价卖到富甲人家做丫鬟,要么被卖入青楼做姘女。
可谓是人生还未开始,前途便一片黑暗。
不过好在遇到了国师,在买下了她们后,只让做一些打扫卫生、照看院落植被的简单工作。
并且伙食也会常常改变,基本都是丫鬟们喜欢吃什么,当天的厨房就做什么。
国师似乎不挑食,什么酸甜苦辣的食材都能吃的津津有味。
但一直以来有一个疑惑困扰在丫鬟们的心中,那就是国师的房间从不让丫鬟们进去,甚至打扫卫生都是由国师亲自打扫。当然,跟着国师最久,那个名为“安安”的侍女除外。
由于国师对她们一直都很好,丫鬟们也很感恩,所以导致这个秘密除了国师府的丫鬟和侍卫,外人无从知晓。
“惜哉痛哉,唉!”
叶彧尘面对丫鬟们的示好,并没有理会,而是悲鸣一声,随后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丫鬟们瞧见国师如此悲伤,当即连连后退,没人再敢继续与他搭话,毕竟万一一个发言不慎,让国师更难过了怎么办?
她们这些下人,在不明白主子为什么伤心时,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说,埋头干自己的事就好。
每个丫鬟都深谙此道。
待到关门声传出,叶彧尘已然回到了自己房间。
就在国师府的下人们以为叶彧尘会难过的茶不思,饭不寝时……
“卧槽!!!陆游啊陆游,您老人家的《病起书怀》真是救了我一命啊,不枉我当初背这首诗!”
叶彧尘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右手捂着胸膛,感受着狂跳的心脏。
“真是服了啊,这些皇权子弟不去练武,想着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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