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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字,“是女干夫。”
薄景遇乐了,又上床爬过去,将人禁锢住,黑眸无比幽深又灼亮地睨着身下的人儿,“怎么,你还是喜欢偷情的调调?”
安笙嗔他一眼,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懒得理他了。
看着身下小懒猫儿似的女人,薄景遇身体忍不住又有点儿躁动起来。
不过,他知道安笙铁定是不愿意了。
低头在安笙的发丝上吻了一下,薄景遇下床,开门出去,没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拿了全套的修指甲工具。
他走到床边,曲着一条腿跪坐上去,把她的手抓过来。
“你干什么?”安笙睁开眼,扭头瞪他,眼底带着防备。
睨着警惕的人儿,薄景遇不由好笑,扬了扬她的手道,“剪了你的爪子,看你以后再挠我!”
安笙也不喜欢留长指甲,长了她就不舒服,就由着他去了,还闭上双眼指使薄景遇,“剪完帮我磨一磨,修平整一点。”
她的指甲形状很好看,没有做花里胡哨的美甲,每个指甲都是健康粉嫩的颜色,顶头一个白色的小月牙儿,很有光泽。
薄景遇握着她的手,动作轻柔,专注认真,把她十根手指头一个一个剪过去,又从头到尾细致地磨一遍,然后给她检验成果,“看看怎么样,满不满意?”
安笙根本没睡着,闻言弹开眼皮看了一眼,在他手臂上挠了一下。
“挺好,一点不疼。”薄景遇得意洋洋。
谁料,话音刚落,他脸皮子猛地一僵,咬着后牙槽“嘶”了一声。
安笙松开她手背上那一丁点皮肉,掀唇一笑,“挺好用的,谢谢。”
薄景遇睨着眼前笑靥如花般的女儿,“……”
第二天下了班,薄景遇正在回安笙家的路上,关熙悦的电话忽然打过来,哭着说昱程出事了。
她电话里说的不清不楚的,薄景遇听的心头一跳,立马就改道调头,回了薄家大大宅。
把车在主楼前停下,薄景遇下车进屋的时候,正好碰上医生拎着药箱从里面出来,权叔跟着一旁。
“二爷,您回来了。”权叔看到薄景遇,满脸欣喜。
“怎么回事?”薄景遇沉声问。
“小少爷突然发高烧,将近四十来度,人都烧迷糊了,嘴里一直说胡话,一会喊妈妈别走,一会喊二叔不要丢下他。”权叔立即皱巴着一张老脸汇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