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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眼神有多恶毒。
他仿佛可以透过眼神，看清他们内心咒骂自己的每一句话。
思及此，段默无声的笑了。
唇角的弧度变得诡异。
蝼蚁的咒骂，有什么需要在意的，过不了多久，这些人就得伏在自己的脚底下求生机了。
徐芝芝不知道段默到底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
他们只是合作关系，她要的从始至终都是实在的利益。
既然对方决定收网，那就收吧，不论成功与否，她都会要来属于自己的那份利益。
“那就开始吧。”
徐芝芝说完这话，就挂了电话，喊来白檀和伍熏之，注意清河市段氏的一切变动。
第一个变动出现在傍晚四点。
段氏集团被爆出名下的跨江大桥工程的负责人陶罗叙等人贪污枉法。
然后这件事作为导火索，炸出了无数的受害人实名举报他们的种种恶行。
徐芝芝不知道那些受害人中有多少是真的。
她只知道在那些受害人的举报，渐渐牵扯到段氏领导层的时候，自己就有的忙了。
因为之前拒绝自己收购股份的人，一个个都打来电话，主动降价问自己还收不收。
她也没马上答应，欲擒故纵让人又主动往下降价，最后以最低价收购了大部分的散户。
她算了算自己手头上的股份，已经将近50％了，再加上段默手上的股份，他们已经是段氏的掌权者了。
那边的段默心里也清楚此时此刻的段氏已经易主了。
看着坐在会议室里热烈讨论的段家人，突然笑了一下。
突兀的声音让会议室瞬间陷入沉寂。
半晌后，在场年龄最大，辈分最高的段二伯开口了。
“段默，大家都在想办法帮段氏渡过难关，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笑！一点教养都没有！”
段默手肘抵在桌面上，手心托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
“我在笑你们在做无用功，有功夫在这闹腾，还不如给自己想想退路。”
“段默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段二伯拍桌而起。
“段氏多年基业，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倒闭！”
段默也懒得跟他们磨叽了。
笑容一收，直起身慵懒的往后靠在椅背上，顺势翘起了二郎腿，双手交握搭在膝盖上，看在场人的眼神，冷如寒冰。
“你们摸着良心说，只有小事吗？”
这话说完他也不给人说话的机会，一条一条的把这些年段家人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腌臜事给列出来。
说到最后，在场除了他，大家脸色都很差。
“段氏如今的局面，就是你们造成的，所以你们现在讨论救段氏的样子，在我看来太假惺惺了。”
段默沉着脸，一字一句的说完这话。
段二伯被说的脸上挂不住，想说点什么挽尊一下，却被他一句话给说的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