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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报警，我说，我都说——”
“你不能说！”另一个女人立刻阻止。
“随便你们爱说不说，到了警察局，和警方交代去吧。”许落落又拿起了手机。
原先的女人马上道：“是，是有人给了我们钱，雇我们过来的！姑娘，不能报警，我女儿马上要考公务员了，不能影响她的！”
“那你就把你知道的都交代清楚，到底是谁雇你们来的！是不是一个长得十分油腻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不是啊，是个女人，还是个挺年轻漂亮的女人——”
年轻漂亮的女人，许落落的脑子里立刻浮现了凌青青和程千雪两个人的身影。
她马上打开微信，找到凌青青的朋友圈，幸好之前忘记了把她拉黑，这下子很快就找到了，凌青青这人比较自恋，用的头像就是自己的照片，许落落马上拿着手机给女人看：“是她吗？”
女人看到了，立刻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她！”
“她还让你们干什么？”
许落落放下手机追问道。
女人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她就是让我们按照她吩咐的去说，至于其他的，没有让我们做。”
“真的没有？”
“都这样了，我难道还有必要瞒着你们吗？不信你问她。”女人马上拉过了自己身边瘦点的女人。
瘦女人翻了个白眼：“你都全交代了，我还说什么啊，以后有这种事情，我可不带你了。”
“你们看吧，我们真的都交代了。”胖点的女人马上对许落落道，“姑娘，我们真的没有干其他的事情，你就放我们走吧。”
许落落看向陆慎行，这事儿她做不了主。
陆慎行打开门，叫来保安，把她们两个带了出去。
“好了，我们先出去吧。”沈西说，“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先出去看看吧，免得又有人捣乱。”
许落落点了点头，边走边说：“这个凌青青真的是太可恶了，好歹还一起工作过，现在却做这种恩将仇报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会场外面，走了一些人，但又来了更多的人。
所以此时，偌大的展台周围都站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