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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她该接触到的威严,从身后传来:“爱卿不必多礼,朕只是来自己的岳丈家看看,无需如此。”
你这样谁敢无需多礼啊。
又去磨娘:“娘我想吃甜烧鹅、红焖肉和炝青菜丝。”
夏夫人笑得有些勉强,顿了一下,和夏尚书交换了一下眼神,还是露出了慈母的笑容:“娘这就去,这就去。”
“去吧去吧。”将盛珠和夏夫人打发走,夏尚书又郑重地给云珍行礼:“皇上若是到访,与老臣说一声便是,一路风尘仆仆,老臣却什么都没准备,这不成体统啊。”
“无妨。”云珍不在意地挥袖,“这京城是不是一直这么乱,朕和皇贵妃住客栈都不得安生。”
这,外面咋了,他咋不知道?
忙于公事,夏尚书还没来得及打听八卦。
诶呦,这可不得了,夏尚书一脸慌张:“让皇上和娘娘受惊了,二位贵体无碍吧?”
“无碍,说重点。”
“以前……”夏尚书挤了挤眉头,以前也经常乱糟糟的,可是那些野猫野狗不敢来他们这些大官的家里闹。
谁不知道这些牛鬼蛇神,和京城官府有勾结,京城官府又和其他官员有勾结,他哪敢管啊。
怎么说好呢?
“夏尚书。”云珍露出和善的笑容,笑得夏尚书心里狠狠地打颤。
这个笑容预示着风雨欲来。
“皇上啊!”夏尚书无奈跪倒在地,“皇上,拔出萝卜带出泥,小妖自有大洞罩,老臣怎么关心的起呀!”
这一番,云珍终是明白了这京城见不得人的地方。
他又对夏尚书笑了。
“夏大人。”语气非常亲和,夏尚书心里却更是发毛。
座位上的人一身常服,眉眼含笑,乍眼看上去十分平易近人:“那些萝卜坑总要有新苗填上去,你若是能拔出来,这些坑都留给你。”
“……”夏尚书愣在原地。
一个尚书,子弟门生众多,那么多坑,全部填上他的人,那还得了?
真是诱人的条件!
可是君心难测,皇帝的承诺真的能信……
“就当是朕给夏家的聘礼,怎么样?”
话说到这份上了,他敢拒绝就是找死。
夏尚书暗暗转了转浑浊精明的眼珠子,干脆豁出这条老命,合袖一拜,硬气许多:“老臣定为皇上鞠躬尽瘁!”
“小姐,听说城里一家很有名的赌坊被土匪洗劫了,血流成河,可吓人了!”
“赌坊?”赌坊是什么地方,会让人随便抢劫吗?
没点本事会开赌坊?
在盛珠的印象中,赌坊就是蛇鼠窝,只有进没有出,专门坑人的。
居然能被土匪洗劫,黑吃黑,真乃奇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