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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和气派。
这么快就知道她有了……
一双经过岁月沉淀的手，如往日温热，却穿上锦衣绣袍，盛珠抬眼一看……
“嬷……嬷？”
极其细微的声音，眼前的面孔却半真半假地露出笑容。
盛珠的眼睛睁得不能再大，险些掉出来。
“好久不见啊，小主，我就说了，咱们还会见的！”
和之前一样亲切，但盛珠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太后？您是太后？”
“怎么，哀家是太后你就不待见哀家了？”太后半开玩笑地挑眉，岁的眼睛没有一点浑浊，反而闪着亮晶晶的光，锐利得像刀子。
和皇帝眼睛里隐隐发出的光芒，一模一样。
真是母子啊，盛珠可一点不想开玩笑，心里发毛，赶紧低下头装鹌鹑：“臣妾不敢。”
“好了，瞧你怪紧张的，哀家又不会吃了你，快坐吧。”太后逗笑完，盛珠没感到一点轻松，只见她对众嫔妃突然收起笑容，变脸速度过于翻书。
目光扫过还跪着的嫔妃们，庄淑媛和胡容华这种，肯定早早上座了，太后不会为难她们这些资深嫔妃，一个主位一个有孩子。
丹贵嫔出了名的药罐子，下床困难，太后不可能叫人把她抬来。
于是炮火集中到怀喜七月的恬嫔身上，她脸色并不好看，惨白如纸，随时会虚脱一般。
朝夕相处的姐妹们一个接一个，死的死，被处置的被处置，她没吓得小产已是万幸。
还好张才人之前和她、婉婕妤等人交好，又不争宠，与她们那些事扯不上关系，没什么大碍，也可以替婉婕妤关照恬嫔。
现在能照顾恬嫔的只有张才人了，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她，忽然像个嫔妃一样出席请安了。
盛珠第一次有了身在后宫的亲临感。
对恬嫔，太后可谓十分双标，不仅不叫她起来，还要给几个嫔妃“训诫”，算是刚出山的下马威，足足说了半个时辰。
“太后娘娘……”盛珠轻轻出声，下面的恬嫔已经脆如飘叶，脸上布满汗珠，一仰头，昏在了张才人怀里。
太后冷酷得不近人情：“哼，不中用的东西，这才多大会儿，抬下去。”
张才人突然拦住上来拦人的宫人，慌张地看向太后：“娘娘，不好了，恬嫔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