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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可能没有名字。男孩在那里回答,沙漠的风里暴露自己的无能,孤独。
他只知道商队伙伴叫他的代名词,却已经很久以来,忘记了谁叫过自己真实的名字。
每一次被喊道,他都可以很快应答,那无数个名字一闪而过,而这次他竟然发现好像所有的那些角色都不是自己。
他自己都在疑问,自己究竟是谁。
那你来自哪里?蓝思索这个问题应该会有答案。
那里。男孩竟然警觉地一下子就指向了一个方向,没有迟疑,乃至于好像天然就知道这无边辽阔的空间里正确方向在哪里。
蓝跟上那个思路看去,那里更加开阔,一望无际的像是坦途,不同于沙漠里无边无际的起伏,像是为了某个祝福而特意送去那样的平地。
而又唯有孤独会来自那里&ash;&ash;地图上的那个方向,如果不是极端富饶,就一定是极端贫困。
那里是东南方。
那我就叫你&lso;东南&rso;了。你是我听说过第一个没有名字的小孩。
你没有爸妈吗?一号接过了爸爸的问题,他有些自觉的顺着那个思路走去,似是也想要看看这个不熟悉的文明。说不出是好奇的想要探索,还是想要帮助爸爸理解这个世界。
东南已经干涩的眼睛又湿润了,脑子里扬起的不过是没有食物的痛苦,那年代里家乡发生了很多可怕的事情。
都饿死了。他颤抖着神经瞥向了那个方向,那里还能留下什么可就奇怪了。
一片坦途,就连巨大的石头山脉都能被那些灾民吃到肚子里。
父子二人看着那眼神,感觉到里面似是有一头凶兽正在觉醒。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知道那眼神里的孩子是多么彷徨,没有了食物,吃光了最后的食物,留到现在的只有饿死的镇子。
或许我们不该问这个问题。蓝大概已经明白那里发生了什么,这颗文明貌似并不是看上去那么平静,而昨夜的匪徒,只怕不是平平常常的存在着。
东南颤抖得收回了眼睛,白色的营养不良的皮肤变得红润一片,湿润的眼睛饱含泪水,再也不能呲溜着鼻子吞咽下去,仿佛那里发生了什么大都会一丝一毫的记住,直到有一天一定会原价奉还那份悲哀。
他凝重而又绝望,恐惧中带着那份倔强的希望。
年轻的一号挣脱了父亲的手,跑到东南身旁,麻利的牵起了他的手:别怕,有我呢。我爸爸可不会让你再经历那种饥饿。一号自信的抓住东南的手,给两者架起桥梁,那份属于父亲的天然自信通过他作为纽带传递过来。
那双手,似乎就可以告诉东南这边的新世界将会多么美好。
东南擦去泪水,一个呲溜让痛苦沉默下去,取而代之应该保持的欢乐天真。
蓝的本能告诉自己,这不是一个心理健康的孩子。
但是这有什么问题呢?
蓝领着两个孩子走向高处。
东南,你为什么会成为一名匪徒啊?一号在路上好奇的问道。
因为饿。那个不幸的话题又出现了。
一号收起脚步竟然不敢相信,但是他还是看到东南天真的脸上略过不高兴。
你们为什么称呼与我同行的人是匪徒?
因为他们抢东西啊?
可是之所以抢东西,还不是因为没有东西?
但是再怎么困难也不应该抢别人的东西啊!
我想有道理。但是我们不关那叫抢,我们称之为交易,就是用那些行人的命换取他们自己的财富。东南说的非常自然。
但是一号好久好久都没有理解这种交易的逻辑,这不是一个公平的交易。
至少在他这个孩子的视角里这根本就不是正确的思路。
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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