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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凤舒桐毫无底线的维护,银墨直接甩了帘子出去了。
留下凤舒桐躺在兽皮垫上,一脸无奈。
白野看着凤舒桐浑身青青紫紫,心里特别是滋味。
“要不我在外面搭个棚子住下吧?”
凤舒桐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你都瘦成这个样子了,住到外面,是不想要命吗?”
“银墨生气咱们俩在外面闹腾失了警惕,别的他没多想。”
白野挨了一巴掌,却一点也不痛。
他确实困了。
嗅着伴侣熟悉的味道,不自觉地趴在她身边。
凤舒桐听见了轻微的呼吸声。
灰狼从外面回来,将药罐子放到火堆上,清洗干药材后,开始熬药。
“你将银墨给气着了?”灰狼边搅拌着药渣,边问。
“他挺生气的,但此时此刻我又不能去哄他,让他冷静冷静。”凤舒桐累了。
她遭受双重的压力。
急需喝一碗药。
灰狼见她昏昏欲睡,心疼极了。
但药得慢慢熬,提前得给凤舒桐在煮点肉。
灰狼心里也生气。
但到底自家伴侣的身体重要。
忙碌了一个小时,药熬好了,凤舒桐半眯着眼睛将药喝了进去。
她觉得还是不保险。
“晚上睡觉之前,你再让我喝一次。”她说完后,打了个哈欠便睡下了。
灰狼可不敢让凤舒桐吃的太多,是药三分毒,要是损伤凤舒桐身体咋办。
将一切准备完毕,抱着小狼崽去了巫医的屋子。
银昼正艰难的扶着墙,方便完毕,而他的屋子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银墨浑身被冷气包裹,听见动静,只是轻微的转动了一下眼珠子,什么话也没说。
“你也是来找药的吗?”银昼偏过脑袋,以一种要转不转的姿势看着灰狼。
“舒桐说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要在睡觉之前再喝一碗。”灰狼站到了门口,并不打算往屋子里去。
银墨虽然生气,但也不可能让受了伤的银昼没饭吃。
他做的饭有点焦糊,银昼并没有吃。
他痛并快煎熬着,银墨做的饭简直要命呀。
如今灰狼来了,他腆着脸说,“凤舒桐的药我要重新调整一下,你帮我做顿饭吧。”
灰狼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从银墨面前走过,不知为何又停下了脚步,调转方向看着他。
“我知道你是在气舒桐心肠柔软,不借着机会将老大狠狠训斥一番。”
“但当时的情况咱们谁都不知道,只赌气解决不了事情,不如让他们两个各自消化吧。”
银墨轻嗤一声,“你维护自家老大,我心里知道,但你如今要明白你的身份,你也是舒桐的伴侣,并不是你老大的手下。”
“在任何时候,伴侣的生命安全重于任何兽人。”
灰狼明白这个道理,但他们一家人住在一起,计较的太多,日子反而过不下去。
凤舒桐比其她雌词温和善良。
他们不能蹬鼻子上脸。
今天要是换做别的雌性,他家老大肯定会被解除伴侣关系,直接赶出去,恢复之前的流浪身份。
“你说的道理我都懂,但你要庆幸舒桐不是一个心狠的雌性,要不然,她身边会多许多厉害的竞争者。”灰狼留下一句话,直接去了厨房。
银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当初我就不赞同你给凤舒桐找守护兽。”
银墨想起那件事情,心里也特别不舒服。
但那时候他的情况特别艰险,凤舒桐跟在身边危险重重。
既想要一个漂亮聪明的伴侣,又想让她给自己生一窝幼崽。
自然得保证她安然无恙的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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