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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狼。”凤舒桐轻轻摇晃了两下。
灰狼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只能反手搭在他的手腕。
脉象乱又快。
跟平常特别不同。
看来他是真的生病了。
凤舒桐伸手,又挨在了灰狼的额头,发现烫的厉害。
“你去帮我弄点热水,再找两个干净的兽皮毛巾,我来给他降降温。”凤舒桐出声叮嘱。.
银墨不再有争宠的心思,快速闪身出去了。
灰狼生病,就相当于他们家失掉了一个重要劳动力。
他们的饭给是灰狼负责。
银墨的速度很快。
再一次回来时,就将水和兽皮放在了床边。
“你看厨房里有没有剩余的饭,有的话热一热就行,没有的话,你就将没有烤熟的土豆给我洗干净,打成泥,再拿出玉米面,放在一旁来叫我。”凤舒有条不紊的吩咐。
银墨不疑有他,快速出去了。
凤舒桐将打湿的帕子,放在了灰狼的额头。
灰狼猝然睁开眼睛,一只手抓住凤舒桐的手腕,猩红的眼底,倒映出凤舒桐惊讶的脸。
凤舒桐被他的样子给吓了一跳,手中的帕子滑落,打在了灰狼的额头。
她半个身体向前倾,单手撑在灰狼的身侧。
就这样斜斜的扶着他。
只要轻轻一使力,人就能被带到床上去。
因为灰狼突然醒来,凤舒桐又受了惊吓,不自觉的向后退去,却被灰狼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灰狼,你好点了吗?”凤舒桐轻声问。
灰狼瞳孔皱缩,紧接着一使力,站在炕边的凤舒桐,被一把扯到了床上。
天旋地转间,两个人调换了位置,灰狼将凤舒桐压在身下。
“你是谁?”
凤舒桐惊恐的看着他。
他们两个是夫妻。
怎么眨眼的功夫,灰狼就像不认识自己一样。
灰狼此时感觉头痛欲裂,里面有无数只爪子拼命的撕扯着脑仁,他疼的失去了理智。
又见凤舒桐久久不言语,情绪十分暴怒,又急促的质问,“你到底是谁?”
他还是第一次疾言厉色。
凤舒桐心想,灰狼是不是之前那只眼睛受了伤,留下了后遗症。
如今因为病弱,直接被激发了出来。
且他一只手痛苦的捂着脑袋。
这个时候必须去熬药。
“灰狼你乖一点儿,我去给你熬。”
灰狼眯着眼睛。
凤舒桐瓷白的手指,想要抚上他的眉心。
他忽然抬手打掉。
他有些孩子气般的开口,“不吃药,苦。”
凤舒桐无奈至极。
生了病,自然要吃药。
不吃药的话,怎么能好呢?
不过,今天的灰狼却多了几分让人忍不住的心疼。
这样的反差让凤舒桐心里酸酸的。
刚要开口安抚,就见灰狼将脑袋贴在她的脖颈,轻轻蹭着,“我不要吃药。”
凤舒桐拍着他的后背,轻哄着,“乖,吃了药头就不疼了,你等我一会,我一会儿就来。”
“我不要吃药,我要吃糖。”灰狼固执的提要求。
他见凤舒桐古板又磨蹭。
只得抬头直勾勾地盯着凤舒桐。
不知是将凤舒桐的嘴唇看成了糖,还是因为久久没有得到糖果的原因,他有些气恼。
低下头来,狠狠吻在了凤舒桐的嘴唇。
这一次他特别用力。
唇齿瞬间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凤舒桐痛呼。
这家伙属狗的吗?
怎么还咬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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