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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甘到底是年轻兽人。
他也到了结侣的时候。
今日惊心动魄的一幕似乎让他开了窍。
他将瘦瘦弱弱的凤睿搂在自己的怀里。
额头抵着他的下巴。
脸颊几乎埋在凤睿的脖子。
然后他一字一句的道。
“我不知道你对我是怎样的感情,经过今天这一战,我忽然发现了自己想要什么。”
凤睿整个兽都僵住了,紧握自己的拳头,随时准备打自己。
银甘却猛地腾出一只手,将他的拳头包裹在掌心,柔声细语的说。
“我知道兽世这样的情况不在少数,更多的都是相互排解寂寞,往后分道扬镳,但我可以确定,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他的声音又轻却又很重。
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的心脏。
打的凤睿晕头转向。
银甘继续表明心意。
“你能相信我吗?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的照顾你。”
凤睿这才意识到银甘是说真的,心念电转间开口。
“给一个机会,是给一个相伴余生的机会吗?”
银甘眉尖儿一动,突然笑了起来。
“我就是这样想的,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这种话在表白之前确实得演练多遍。
银甘仔细的回忆,发现自己没有做过任何的事情。
也没有细细的推敲。
只不过是脱口而出。
他不愿意那些兽人用赤裸裸,带着***的眼神紧盯着凤睿。
风睿是一个特别出色优秀的雄性。
虽然不良于行。
他的品性能力不比任何兽人都差。
所以他今天确定了心声。
“你未来是要回杂毛狼族的,难道你不想拥有自己的幼崽?”凤睿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脑海中有两个小人正在打架。
一个奋力的劝自己,有这么好的雄性,即便他带有目的也要不放过他。
另一个小人儿,沮丧的摇着头。
你是什么样的身体难道不清楚?
想要拖累他一辈子,没有血脉。
你怎么这么自私?
两个小人在脑海里拉扯着,扯的他头疼欲裂。
谁知银甘却无所谓的说。
“谁规定了兽人必须在这个世上留下血脉,以前我或许会有这样的想法,可今天我突然明白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凤睿光滑的面颊。
其实凤睿的长相有点偏雌性。
可能是他性子温和,又加之家庭环境特别好的缘故。
他的身上总能看出淡定温暖。
这是一种让兽人特别着迷的魅力。
凤睿犹豫了一下。
“你经历过多次生死,当真没有一丁点儿想要与雌性结侣的念头?”
他其实很紧张。
恨不得现在寻问清楚。
这种感情来的莫名其妙。
弄的他都有点手足无措。
“结侣,谁规定必须是雌性,你放眼望去,哪个雌性会一辈子只要一个雄***。
幼崽这事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我父亲那么多的幼崽,到头来他差点连命都搭上了,我为什么要执着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