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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绝望哭泣，当然，当年的她还保有着改变社会的激情。
“所以，您是说屠龙者终成恶龙，是对的……”
智家长辈默认，并把智曼关了禁闭。
而禁闭之后，本能出来历练的智曼，也已经躺平了。
直到超神之地的到来焕发新生，但智曼也清楚，实际上是上界的形势，还有虚空王耿昆的成长，有所改变。
耿昆希望凭借自己能力驾驭整个虚空。
就必须让上界臣服，那么这死水一潭，厚颜无耻的虚空社会规则，一定要改变，否则怎么可能跟上界做对比？
上界的形势实际上也不好，上界终年战斗，打下诺大的地盘，虚空在上界也属于最顶级的族群。
但青黄不接太过严重，高手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为何会成为这样？
是因为虚空的本质，已经改变了。
当年战天斗地，反抗暗影，血战百万年，战死亿万族人的虚空，已经堕落到地狱……
不是完全没有机会，而是帝级家族的有天赋者，怎么可能比得上几千亿万人口基数产生的天才？
但绝大多数的天才，根本没有晋升空间。
既然如此，那些天才又为何要努力修炼呢？
何况虚空起源之地没有战斗。
一名帝级的狗，在面对小家族的绝世天才，哪怕你的天赋远远高于帝级家族的核心成员，但你的身份固定了，那哪怕帝级家族的狗，都比你的地位要强。
甚至生杀予夺。
反抗？那就是反抗规则，帝级家族就会出动高手把你杀死，甚至灭族。
渐渐的，那些天赋者们也都认了，修炼，只是为了长寿罢了。
至于再多的事情，让那些占据整个族群资源百分之九十九的帝级家族，皇级家族去做就是了啊。
我们全部躺平就是了。
就是因为智曼是当年时代的第一人，才能体会到这种绝望。
这种比父亲，比爷爷，比祖宗的绝望。
谁管你自己的能力有多大，谁管你自己有多优秀。
看的都是你父亲是谁，你爷爷是谁。
虚空女子无不以嫁入高级家族为荣。
甚至出现了这么多人口，竟然还有许许多多男性无法找到伴侣的现实发生。
躺平之人越来越多。
就如同洛莎开头碰到的单家，皇级家族的狗都不吃的灵药，在他们家族都是宝贝。
一颗吕青果，就能让单家飞黄腾达。
实际上，那也只是洛莎平时吃的零食，连水果都算不上。
这就是堕落的虚空，无法改变，俗定成规的虚空。
一切的规则都是为了稳定社会，稳定子民，根本不是为了公平正义，那修炼，到底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