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细雨中的呐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一段飞行员与艺术家的爱情(4/5)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荷也醒来了。

    “不是你说要看电影吗?”沈从之用手轻轻推她的头。

    “我困了,你抱着我回去吧?好困啊,要是能坐飞机就好了。”她轻轻撒娇。

    “好。”他宠溺地笑着。

    叫了一辆黄包车,做到楼下,沈从之再次抱起顾夏荷,打开门,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到书房看书。

    等到七点,沈从之简单洗漱后回到卧室,她已经睡了将近两个小时,现在应该快醒了。不出所料,顾夏荷静静地看着他换衣服。

    “看够了吗?”他漫不经心地回头看她。

    “没。”她伸伸懒腰,“快点换,一会儿我换。”

    沈从之一副看透的表情,换完之后无奈地背对着她。顾夏荷换完之后,猛地扑向他。沈从之转身,大意了,脸一红。

    “我们两个要个孩子吧?”顾夏荷低下眼眸,“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让他陪着我。”

    “你真的想要?”沈从之想起了难产的表姐。

    “嗯,几个月都不回来,也不知道写信。”顾夏荷抱他更紧了。

    “嗯,以后有空就给你写信。”沈从之摸着她的头。

    无数个充满思念的夜晚,换来几夜的陪伴。顾夏荷比谁都清楚战争的残酷,十年前,父亲因为抗日被日本人抓住,为了让他招供,他们把她也抓进大牢,因为抗日的缘故,父亲早早与爷爷断绝关系。日本人对他进行严刑拷打,甚至当着自己的面行刑,导致她做了好几年的噩梦。后来父亲牺牲,父亲的战友找人把自己救出来。这也是为什么日本人不知道她的身份的原因。失去父亲的日子很难熬,但一个少年给她买了一串冰糖葫芦。后来爷爷找到她们,三人才得以活下来。那个少年就是沈从之,他看到她和弟弟面黄肌瘦,弟弟盯着冰糖葫芦很长时间。再后来,爷爷送自己去留学,好像自己的人生与革命没有关系,知道遇见鲁叔,就是旗袍店的店长,他是父亲曾经的好友兼队友。她开始从事地下组织工作,至现在已有三年。

    直到他毕业,二人都没有相聚多长时间,她讨厌分别,所以一直都没有送他。婆媳关系也没有好起来,但她无暇顾及。

    牺牲是在意料之中的,不过,当他驾驶飞机撞向敌人时,会不会有一丝的犹豫,顾夏荷常常对着天空这样想。

    沈母重病,顾夏荷因悲伤过度发高烧,正当众人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伤时,也有了一个好消息。

    顾夏荷,怀孕了!

    也正是得知消息的那一刻,顾夏荷才振作起来。自那以后,她深入日伪高层,代价很大,各个报纸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嘲讽攻击她。

    十月怀胎诞下一子,顾夏荷也与公婆住在一起。不少人劝她改嫁,她的美貌与才能鲜少人能及,也年轻。但顾夏荷怎么也不肯,用她的话说,已经没地方了。

    直到后来被捕,顾夏荷都表现地异常平静,不受刑的时候总爱发呆,被折磨地不成人样,却依旧会安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弟弟。一向看不惯自己的婆婆也开始倾尽人脉,公公更是为此四处奔波。

    她不肯招供,迎接她的只剩下了死刑。执行那天,她精心打扮自己,戴着十几斤重的脚铐。日本人问她有什么遗愿,他们虽然不抱希望,内心由衷地佩服这个女人。她淡淡一笑:“让我葬在我的丈夫身边。”谈及中国存亡问题,她也只是鉴定地看向天空:“我从未后悔过我的选择,只是觉得时间太短,不够看到黎明到来。”

    一声枪响。

    鲁叔静静坐在桌子上,原本一直打闹的麻雀突然安静下来,他静静拿出小时候与她父亲和她的合影,一行热泪不知不觉留下来。

    孩子突然不停地叫妈妈。

    顾秋叶不停地喝酒,后来直接走到父亲的墓前,长跪不起。

    沈父沈母一直待在她房间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