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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情闹得很大,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尤其一帮火急火燎的太医进了时府,大家就都相信了。
今宵阁,时家和萧家很快响应,宣布和木家不死不休。
木家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木奇被时念杀了,木家已经挂上白稠,开始哭丧。
翌日
早朝。
“陛下,臣请陛下为臣做主呀!”木国公站出来,面额憔悴,哭着跪在地上说道。
“够了,计辆。”
“臣已经连夜审讯了给郡主送上茶水并且在郡主发现异常之后强行留下郡主的木家丫鬟,丫鬟已经将事情经过复述出来,与郡主身边侍女所言不差,而且丫鬟承认,一切都是听命于木国公夫人。”
“臣以陈述完毕,请陛下定夺。”许大人公式化的声音响起,大家听完他的话也都议论纷纷。
木国公已经快要将脸埋到地上了。
“陛下,犬子纵然有错,但宁安郡主不是也逃出来了吗,她不该动用私刑啊,将臣之子就地杀害呀,她这不仅是眼里没有我们木家,就连皇权法律她都置之不顾了呀!”木国公再次哭喊。
“够了!传给宁安诊断的御医进来。”皇帝再次不悦打断。
随着门口宦官的传话,御医之首恭恭敬敬的走到前面,然后跪下给陛下行礼。
“行了,黄院首,宁安郡主身体怎么样?”皇帝问道。
“回禀陛下,郡主危呹!”黄院首如实说道。
“什么!”
御医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不是***和*药吗,怎么会?”太子忍不住问道。
就连地上的木国公都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御医,希望他只是开玩笑。
要是时念真的因为木家而死,时唯今还有萧武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木家任他官职再高都要完了。
“郡主三年前落水,也是险些丧命,还是去南边养了这么久才好些,但是怎么可能恢复原样,郡主的身体较之于普通人终究是要差上不少,而且时常汤药不断,一些药物的功效也还留在体内,这次被那虎狼之药一刺激,所有的药效全部被激发,在郡主体内横冲直撞,郡主如何受得了。”
“那药普通人不易察觉,但是郡主因为身体不适,才能察觉不对,然后逃离于现场,但是现在郡主的身子是真的不太好,体内药效还没有发挥完,要是继续用药,只怕郡主身体更加受不了,只能让她自己熬着,待药效发挥完全,也就没事了,要是挺不过来,臣等也没有办法。”御医无奈的说道。
“木国公,你这下还想说什么!”皇帝很是生气。
宣国公不久之前才为武陵在南方打下了一块土地,而时念才回上京几天就要没命了,这让他如何跟时唯今交代。
而且时念和萧家世子萧蒙还有婚约,萧家也镇守着对武陵而言极其重要的边关,他同样没法交代。
这样想着,皇帝是真想打死木国公,他怎么就能荒唐成这样,就他家木奇那熊样,还敢肖想时念,活该被打死。
“御医务必尽力医治,郡主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朕唯你们是问。”
“还有木国公,宁安郡主的事情朕得给时家和萧家一个交代,而木家必须得给朕一个交代,要是你给朕的交代不足以让时家和萧家满意,那么朕不介意亲自给他们两家一个满意的结果,你听明白了吗?”皇帝端正坐于皇位上,看着下面站着的两人,帝皇威严尽显,威胁着说。
“臣,遵旨!”木国公心惊胆颤的扣头。
大家都以为今日这早朝就这么结束了,但是,外面的宦官突然进来禀报。
“启禀陛下,时老将军殿外求见。”
一石激起千层浪。
殿内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将这种看热闹的眼光集中在木国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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