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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问别的。你爷爷徐康就是康先生吧？”牧晨风问道。
“我不知道！”徐遥冷声回答。
牧晨风一直盯着徐遥，可惜的是，她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难道她真的不知道徐康是康先生？
牧晨风顿时皱起眉头。
这时，徐遥恶狠狠地说道：“牧晨风，不要往我爷爷身上泼脏水。别说他不是，就算他是，你认为我会承认吗？”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我和你之间，好像没有什么恩怨。你也别说什么因爱生恨之类的话，你认为我会信吗？”
牧晨风冷笑一声，看着徐遥，沉声说道：“你是鬼手的人？”
就在这时，牧晨风发现徐遥眼神里突然闪过一抹异样。
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没错，我是鬼手的人！”
徐遥平静地看着牧晨风，笑道：“你没想到的吧？”
“确实没想到！”
牧晨风微微一笑。
然而，对于徐遥的话，牧晨风根本不相信。
徐遥绝不是鬼手的人。
因为徐遥的神色太过于平静，而且刚才眼中所闪过异样，也绝对是她故意弄出来的。
“好了，就聊到这里，既然你什么也不想说，那就算了。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我再过来！”
牧晨风起身离开。
他不想在徐遥这里浪费时间。
不管徐遥开不开口，她的结果都是一样。
离开审讯室后，牧晨风来到外面的院子里，掏出烟，抽了起来。
看着天空的繁星，牧晨风突然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无比的安静。
“想什么呢？”
这时，牧千夜从身后走了过来。
牧晨风扭头问道：“没想什么，你怎么来了？”
“我一直都在这里，只是你没看见我！”
牧千夜笑了笑，问道：“徐遥不是鬼手的人！”
“我知道！”
牧晨风叹了一口气，说道：“只是我不明白，她杀我的动机是什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除非徐康给她下达的命令！”
“你在问徐遥第二个问题时，我就在旁边的房间，她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由此可见，她应该不知道！”牧千夜说道。
“不管那些了，她知不知道，都已经不重要了。”
牧晨风吐了一个烟圈，说道：“明天回帝都，你回吗？”
“回！不过……”
牧千夜犹豫了一下，说道：“欧阳琳会跟我们一起回去！”
“她去帝都干什么？”牧晨风顿时皱起眉头。
虽说这几天，天天能见到欧阳琳。
然而牧晨风却很少和欧阳琳说话。
一方面是不知道说什么，另一方面是牧晨风不想面对她。
“太爷爷得安排，有什么疑问，回去问太爷爷吧！”
牧千夜抬手拍了一下牧晨风的肩膀，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