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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赫连沛希望三天之内尽快破案。景北渊表示,他懂个屁的破案。
“你懂?”周子舒瞥了一眼坐没坐相的景北渊,穿着制服都能坐出沙滩度假的感觉,也不知道这人作为长官起的什么带头作用。
“你懂。”景北渊跷着腿,换了本杂志继续上班摸鱼。“子舒,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我脑子里那点东西,考进来之后全都还给老师了。”
“那就麻烦您老人家重新学一遍。”周子舒直接抽走了景北渊手里的杂志,换成(刚从韩英桌上拿的)考前辅导讲义。景北渊盯着讲义看得直犯困,看前句都能背出后面半页的东西还有什么意思,都不如杂志好看。
“咳,我觉着这次的案情很复杂,又涉毒,三天有点赶可能会出错,你们查着,我去找赫连伯伯谈一下。”
韩英看着辅导讲义击鼓传花一样又回到桌上,茫然摸摸脑壳。毕长风慈爱(?)的撸了一把韩英的脑袋瓜子,颇有些过来人的沉稳。
“习惯就好。”
2.
下午七时三刻,周子舒和景北渊着私服进了家酒吧,跑车停在门口由着门口的小子挪位置。在吧台点过单,两人左拐右拐的进了间不起眼的包厢,乌溪和温客行早已等在里面。酒吧并不是适合谈正事的地方,可酒吧老板叫平安就另当别论。默契的省掉一切不必要的寒暄,周子舒嘬了口老温杯子里的冰水,从混吧纨绔一秒变回工作状态。
“谁先说。”
“货不是从鬼谷流出来的,也没有流入鬼谷。这些事老无常他们几个还没本事瞒我。”温客行把杯子再推过去一点,眼睛里始终没有另两位的存在。“最近确实有批货,来路不明,量还不小,鬼谷的人也在找背后卖家,有新消息会告诉你。”
“阿沁莱查到,那几个人都被一个叫张叔的带着去见过一个教父,只知道姓李,叫什么在哪里还在查。照片不太清楚,凑合看一下。”
周子舒和景北渊看了照片,虽不清晰,大致的容貌还是能看出几分,特别是对于经验丰富的两位,只是这样的照片已经足够。看着两人瞬间冷下来的神色,温客行在桌子底下握住周子舒的手背,跟着带了几分紧张。
“怎么了阿絮,要不我也去帮忙查…”
“不必。”
“不用了。”
两位警官同时开口,对视一眼,长叹一口气。灯下黑,大概这就是灯下黑,这人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只是之前没及时察觉出他可能有问题。
“这个李教父,我们在赫连琪家里见过。”
“温公子的身份不能暴露。涉及赫连家,乌溪也不方便出面,这件事你们不必深入。”
3.
挪开沙发,乌溪和温客行进入了另一间包厢,又同样的方法进了第三间。他们本就进的不同房间,出自然也该从不同的房间离开。沙发恢复成原样,周子舒和景北渊一起瘫坐回去,捧着平安刚送来的饮品相视苦笑。如果是其他人,说抓就抓说击毙就击毙没什么问题,可那李教父是赫连二的人,不知道赫连二是否已经参与其中。若只是李教父的问题也不麻烦,若是赫连二才是背后之人,不论如何处理都很麻烦。疏不间亲,不管是击毙还是抓捕,赫连二死不死不一定,他们两人只怕是不会再有未来。筆蒾樓
“明天去拜访一下我们的好二哥?”
“还是先去拜访一下太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