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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景北渊在歌声中醒来发现靠在乌溪怀里之后,两人间的气氛异常微妙。乌溪还是会来景北渊的屋子,一起吃饭或者陪着他去做什么事,只是两人默契的回避对方的眼神,有什么话还让平安转达。心力交瘁的平安试图申请加班三倍工资,被拒绝。
两个月的微妙相处下来,似乎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例如乌溪准备饭菜的地方从自己屋子的厨房变成了景北渊的厨房,例如平安再送饭菜来会习惯性准备两人份,例如景北渊有事出门时会允许乌溪待在他书房里自习大庆文字。
住进大庆的月里,乌溪带着被褥睡到了景北渊的屋子里。最近景北渊总是熬夜,乌溪有些不放心,索性搬过来监督他按时休息。并没有客房这种东西的存在,北渊午休时喜欢的软塌被乌溪征用,从窗边拖到门口能够同时看到书房和卧房的位置,导致平安进出都需要绕过这位爷。
住进大庆的第六个月里,南宁王景北渊受伤的消息传遍全城。
隔着玻璃,乌溪见到了睡在隔离病房里的景北渊。只是一天,仅仅一天不见而已,怎么就……
“有个士兵被丧尸抓伤脚踝没有报告。王爷经过的时候,那个士兵爆发丧尸化,大家都没有准备。”
梁九霄垂着头,协助乌溪换好隔离衣带他进到病房里近距离看看景北渊。
“王爷的背撞伤了,脊髓…有水肿,具体还要等水肿消下去才能判断。眼睛溅到了脏血,伤口也是,已经及时处理了,但还是不能排除……只能委屈他暂时住在这里。非必要最好不要和他有所接触。”
“巫童,你在听吗?”
乌溪半蹲在病床旁边握住了景北渊的手,低头亲了一下额头。梁九霄想到了之前师兄的嘱咐,摇摇头合上探视玻璃前的窗帘,顺手带上门离开隔离病房。景北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歪头看着乌溪笑了一下。
“蹲着腿不麻吗?”
“北渊,我喜欢你。”
“嗯…?”
“我喜欢你。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看着乌溪浑身浓郁的悲伤和心疼,景北渊本就不大清醒的脑子更糊涂了。这家伙怎么伤心的这么真啊,子舒没有告诉他我们的计划吗?
景北渊慢吞吞侧过身,搂住乌溪的脖子轻轻捏两下算是安抚,想要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吞回去。还不是时候,这里也未必没有偷听的,就让他再担心一阵子也没有什么,子舒肯定会找机会告诉他的。:@精华书阁
“困,陪我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