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阿沁莱凑到乌溪耳边说了什么,下一秒他们的大巫就给大家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瞳孔地震,什么叫做拔腿就跑。
南疆密林中多瘴气,是伽曦大神赐予南疆的天然屏障,瓦萨族人自幼见惯了这些,也晓得如何解毒,自是无妨。可若是外乡人遇到了,再没点高深武功护住自身,被毒翻简直太正常。乌溪顺着痕迹一路跑进密林深处,直到听见水声人声才放缓脚步。
林木,花草,湖水,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透下来正落在那人身上。湿透的长发随意披散着,更衬得皮肤莹白如玉,动作间撩起的水花在阳光下亮的耀眼,也打亮了身上一道突兀的伤疤。可惜,白璧微瑕。他低声唱着望月河畔的伤春悲秋的曲调,本该与这里格格不入的靡靡之音此刻却显得异常和谐。
他见过景北渊许多种样子,慵懒或是精明,带着京城王府的雍容,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让人望着便能感受到望月河畔的月光。可此时此刻,景北渊像是这林间的精怪,生于林间饮清露成长,全不带一丝人世污浊。
乌溪有些看呆了。
景北渊折了支水芝,唱起新学的南疆小调慢慢游回岸边,剥出几枚莲子丢给乌溪,笑吟吟的趴在岸边仰头看他。
“乌溪,接下来的部分怎么唱来着?”
接下来的怎么唱来着?
乌溪顺从的被扯进水里,沉在水下彼此渡气,慢慢漂离岸边,墨色与莹白交融着隐于莲叶之下,几尾金鱼受惊游远。精灵的脸上多了一抹红云,牵着乌溪湿透的衣衫浮在水上。
“吉祥说晚上有歌会。乌溪,你得教我唱,不然那丫头又要笑话我了。”
偏那女孩的名字译到大庆话也叫吉祥。他曾放任一个吉祥死去,也和一个吉祥彼此饶过性命,冥冥之中自有因果。
“乌溪,教我。”
乌溪搂着北渊回到岸边,拾起岸边石上的衣饰鞋袜一件一件帮他穿戴好,口中唱着方才那曲小调的后半段。上阙与下阕,前句与后句,独唱到对唱,湖畔只有歌声留存。
至于其他人,有懂事的阿沁莱在,怎么可能有人过来碍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