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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洲战事爆发的消息传开,迅速引起其他洲域的注意。
北洲东部的战争毫无征兆的开始,又在顷刻间结束,东部魇魔族覆灭,魔宫正式派遣大军进入东部。
新一轮的战争开启。
督监府和血衣楼负伤人员太多,由澜儿负责伤者撤离北洲。
第二日得了命令的沉水,带着阴河部匆匆赶来。
“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澜儿将玉令转交给沉水,心下终于松了一口气。
连续几日高强度的作战,她一颗心始终提着,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现下终于等来支援的阴河部。
沉水握着玉令无意识摩挲着,喉结滚了一下,“师…蔺先生的伤势如何?”
“已经保住了性命!”澜儿认真回答。
“好。”沉水顿了顿,“多谢告知。”
“不客气!”
这些年,蔺先生加入血衣楼接替了暮烬的位置,承担起“医者”的职责。
督监府和血衣楼因为他精湛的医术,逐渐少了偏见,多了几分认可。
而在这一次的行动中,蔺先生为了救白疏险些丧命。
半个“医者”的萝莎手忙脚乱,听从蔺先生的指示,再靠着他自己坚强的意志力和秋水境的恢复力,才勉强保住了一条命。
此刻的西昧殿。
一身黑衣的白疏站在窗前,干净清丽的面容,眸光锐利,腰间佩戴着长剑,垂落的剑穗坠着一枚玉佩,通体透白。
床榻上蔺先生似有所感,他睁开眼,撩起幔纱一眼望见窗前的白疏,神情猛地一顿,脱口而出:“白姑娘…”jj.br>
“蔺先生今日觉得如何?”白疏语气平静。
“好多了。”蔺先生笑了笑,虽然唇色惨白,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
“蔺先生。”
“你的医术救过我数次,我很感激,玉佩之事,因果已了,你我早就并不相欠,蔺先生不必觉得亏欠我。”白疏与之对视,神情平静。
“我…”
蔺先生顿了顿,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所以,这一次蔺先生你舍身救我,是我欠你一个恩情。”白疏视线落在他的伤口,半垂着眸。
“我并不是为了……”
“我不喜欢欠人恩情。”白疏打断了他的声音。
蔺先生沉默。
良久,他低声开口:“抱歉白姑娘,是我考虑不周,让你为难了。”
白疏摇了摇头,“蔺先生,我不觉得为难。”
“你救过我性命,他日你若遇到危险,我愿意以命相抵,偿还因果。”
蔺先生面色微变,只是白玉面具遮住了他的脸,看不到他的神情,只听到他声音颤抖,“白姑娘,我并非此意。”
“当时救人是下意识,更何况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无需放在心上,我不想你因此而困扰。”
顿了顿,他又低声呢喃:“你不欠我……”
白疏看着蔺先生。
窗前微风吹拂,长剑坠落的剑穗玉佩,发出细微的声响。
片刻后,白疏直言道,“蔺先生,你执念太深了。”
“因为愧疚你误以为这是喜…”
“白姑娘。”蔺先生压着喉间的痒意,打断了白疏的声音,“我分得清。”
白玉面具遮住他的脸,唇色苍白,眸光却格外的专注认真,“……我分得清,我是为你而来。”
可是他做了错事。
他是为白疏而来,却因为玉佩伤了白疏一次又一次。
蔺先生抿着发白的唇,抓着幔纱的手指缓缓收紧,骨节泛白。
四周陷入一片寂静。
窗前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清脆声响,似是玉佩与长剑碰撞在一起。
他恍惚间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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