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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暮烬拱手。
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暮烬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留步。”
白疏回眸,“不知少谷主有何吩咐?”
“…听闻督监府有旧案卷宗记载。”暮烬顿了顿,神色依旧淡漠,“我想咨询一桩旧案。”
“少谷主但说无妨。”白疏心中有了几分猜测,果然听到暮烬问起了秦国公府的世子,秦长萧。
“当年发生了何事,烦请白姑娘告知。”暮烬道。
沉吟片刻,白疏开口:“和传闻的消息一样,秦世子战败身陷长柏山,如果不是秦国公及时赶到。”
“世子败在何人手下?”暮烬问。
白疏微蹙了下眉头,“敢问少谷主,究竟想知道些什么?”
暮烬:“我想知晓他心病的来由。”
“少谷主认为秦世子…?”白疏神情顿了顿:“…是心病?”
她印象中的秦长萧,坚定自信,从容淡然,这样的秦长萧,会因为一时的失败而产生心魔吗?
几息之后,白疏道:“那一战,大靖领兵之人是慕尘砚。”
“大靖的东宫圣子。”白疏顿了顿,又说道,“也是如今的大靖君主。”
暮烬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大靖君主慕尘砚是秦长萧的心结?
“少谷主。”白疏唤了他一声,犹豫了下才开口:“我认识的秦长萧,绝不会为他人他事而动摇,如果真有人能让他心生心魔,那一定是他自己。”
暮烬没有给出回应。
几个小药童见气氛不对,缩着脑袋蹲到石柱后,睁着浑圆的大眼睛。
白疏再次拱了拱手,道,“是我失言,还请少谷主见谅。只是秦世子一直是我最敬佩之人,他胸襟豁达,不拘一格,是心怀天下的君子。”
石柱后的小药童探头探脑。
见白疏转身离去,急忙小步跟了上去,有模有样跑到前头带着路。
良久。
庭院里站定不动的暮烬这才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书籍卷轴,被银羽面遮住的面容,看不清神情。
秦家世代为大昭效力。
到了如今这一代,秦国公府只剩下秦长萧一个直系血脉。
至于秦国公府的二公子秦长珩,他是秦国公从旁系宗族里过继的同宗子弟。
或许连秦国公自己都认为,秦长萧的身子撑不过多长时间,所以才提前收养同宗血脉,打算培养新的继承人。
暮烬又想起了当今女帝。
她的母妃来自秦国公府,她的身上既有秦家的血脉,也有大昭最尊贵的皇族血脉。
秦国公的孤掷一注,何尝不是一场赌博?
也许这当中也有秦长萧的原因。
不知过了多久。
暮烬低着头,思绪重新放到手里的书籍卷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