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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情什么的,自然只是一些次要条件。”姜海晏的声音也冷了下去,道:“可如今李家已经没有了,他若不收个徒弟,太白剑法岂不是要失传了?”
李学鹏涨得满脸通红。
他虽然是李恭之子,可认贼作父,徐志阳早已不将他看作李家后嗣了。纵然他也精通太白剑法,在徐志阳眼里,那也不过是被一个外人偷学了去了吧。
想他明明姓李,反倒成了外人。
可笑,可悲。
一时间,羞愤涌上李学鹏心头。他学武十几年,尽管并不专心,而且主要练习的是剑法,内家功夫,倒也学了点。
为了将姜海晏拿下,他只得用上自己的内家功法,意图借助内力,将姜海晏的剑刃震断。
哪知姜海晏这十几日虽在路上奔波,对于徐志阳传授给他的万象诀,他却是每晚入睡前必练的,再辅以涅槃法经的些微真气,姜海晏的内力,已不比李学鹏差。
二人均将真气注入剑刃,仍是拼了个不分伯仲,谁也没能讨到好处。
尖锐的碰撞声传出,直听得人起鸡皮疙瘩。
眼见一时半会,谁也不能打败对方,姜海晏忽道:“你来这里,不会是想和我拼个你死我活的吧?”
李学鹏闻言,忽出两剑,将姜海晏逼开,作势防备,却是没再出剑了。
姜海晏本欲进招,见李学鹏不再出剑,心中诧异,也停了下来。
只见李学鹏已是满脸堆笑,却是笑中带冷:“不错,你不说,我倒是差点忘了。此行我是来给你送饭菜来的,只是上次在万香楼被你所败;竟陵你又坏我好事,所以我倒想借此机会再掂量掂量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