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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反问。
冷凝霜点了点头：“没曲儿，游湖也会没意思。”
“那为夫来弹。”沈厉出去买了几种乐器：“夫人想听哪一种？”
冷凝霜挑了挑眉：“弟弟会的挺多。”
“那弟弟就都为姐姐弹一曲。”沈厉坐到霜儿旁边，目光灼灼，压低声音，拉长尾音道：“姐姐，好好品尝~”
冷凝霜品尝了一下他的唇畔，看着他眼中的深情，避开了他的视线，拿出一根箫：“我们一起。”
沈厉：“可是，弟弟想听姐姐唱歌。”
冷凝霜：“想听什么？”
“十八摸。”沈厉薄唇勾起。
冷凝霜睇了他一眼：“那弟弟唱吧！姐姐勉为其难污一下耳。”
说完，不给沈厉反驳的时间，直接弹奏起来。
沈厉：“……”
他还是唱了起来，唱完前面后，手就开始不老实。
“一摸呀，摸到呀，姐姐的头上边，一头青丝如墨染，好似乌云遮满天。哎哎哟，好似那乌云遮满天。”
他的手穿过了霜儿的青丝，客家歌谣被他低沉的嗓音时念、时唱出来，声音缓慢，配上这不正经的歌词，倒是让船舱出现了好多粉红色泡泡。
冷凝霜倒是没想到沈厉会变调，手上的琴声也跟着改变，直到一曲终了，冷凝霜打了个响指。
小船悠悠摇晃，船舱中的人……
在玩骰子。
输了的惩罚，是脱一件衣服。
沈厉如愿的输了所有的衣服，长发披肩，俯身看着霜儿：“弟弟，该把自己输给你了。”
冷凝霜打了个响指，让沈厉穿上衣服：“弟弟，姐姐怕你接下来没力气了。”
沈厉无奈：“夫人说的极是，只是……”
“为夫已经被夫人锻炼出来了。”
冷凝霜勾起他的下巴，印上一吻，随即咬了一口：“弟弟，姐姐就轻轻的，你都出血了。”
“还敢说自己练出来了？”明明是她手下留情了。
沈厉轻笑，回了一吻：“命给你，随意折腾。”
冷凝霜深吸一口气：“可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