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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厉把额前的青丝掖到耳后，缓慢地坐起身，任由长发飘飘扬扬地走到霜儿面前，声音低沉有磁性：“夫人，为夫为你更衣。”
冷凝霜张开双臂，眸光晦暗不明地点头。
沈厉薄唇微勾，一件件褪掉她的衣衫，随即道：“热水已经备好，需要为夫擦背吗？”
冷凝霜那种全身不自在的感觉又来了，她看向沈厉：“你这样，还不如跟我打一架！”也太不正常了！
最主要，他是心甘情愿的。
想到曾经的白虎，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
之前，他最起码还有一丢丢伤自尊的情绪。
沈厉见霜儿的反应，低叹，把人揽入怀中，轻声问：“给你带来困扰了？”
冷凝霜沉默片刻：“是有点困扰。”
沈厉眸中的光黯淡下来：“以后不会了。”
冷凝霜：“感觉地位不对等。”就好像有个时时刻刻想爬床的下人一样。
沈厉眸光恢复光泽：“那妻主，为夫为您擦背可好？”
冷凝霜唇畔勾勒出一抹笑意：“允了。”换个称呼就毫无违和感了！
她笑着道：“听说东北都搓皴，你会吗？”说完，拿了个搓澡巾出来。
沈厉微微拧眉，总感觉这个搓澡巾有些面熟。
冷凝霜好心解答：“这是在你储物袋里发现的，没想到你会收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沈厉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初到人类社会下凡，有过一阵收集癖，凡是没看过的都想着收集一下，所以他收集了很多东西，比如他第一次搓澡用的澡巾、比如第一次穿的内.裤、比如第一次带的耳环……
这是他的小秘密，与性格不符的秘密，后来到凡间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不再收集，也因为成为了白虎战神，收了本性。
再后来，逐渐暴虐……
他不知不觉陷入了沉思，是从什么时候起，不再回忆当时的记忆？
可能就是随着能力越强，身上的责任越重，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自我认知的世界。
原来他不是没有心魔，只是一直不承认罢了。
他回过神，双眸带着意味不明：“霜儿，你用精神力看看这个搓澡巾，只是我用法力封印了。”
冷凝霜扫了一眼，嘴角不自禁地抽了抽：“这得有上千年历史了吧？”
沈厉颔首：“当时拿礼物时心里急，后来就把储藏间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他自觉道：“与这个放在一起的耳环，是我第一次下凡时戴的，当时正赶上非主流，也扎了耳眼，我自始至终身边只有过你一人。”
冷凝霜沉默下来，随即没忍住笑出声。
她用精神力扫了一下储物袋，把耳环拿了出来，轻咳一声：“铝的？”
沈厉脸红：“用易拉罐做的，天生力气大，用磨刀石一点点磨的。”
“看不出来，做的还挺好。”冷凝霜一本正经的评价了一番，然后又忍不住笑了。
沈厉说完易拉罐后，她再一看就能看出来了，这是用易拉罐拉环做的，把拉环弯成半圆形，底面打磨成耳眼粗细，环形面被雕刻了花纹，然后还刷了一层油。
这模样，如果告诉她送给心仪的女子，她都会忍不住问一句，没挨揍吗？
沈厉见霜儿听了他之前的故事，心情极好，摸了摸鼻子道：“还有第一次下凡穿的内.裤，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还需要穿这种东西，就保留了下来。”
冷凝霜：“……”这就不必说了吧？她也不瞎。
不过，真的好小……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洗了吗？”没洗她分分钟把储物袋还回去。
沈厉愣了愣，他还真不记得了，不想撒谎，只能道：“最起码是封存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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