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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厉低下头，闭了闭眼，良久，有些哽咽道：“就当我自私吧，我怕说了，连现在的时光都没有了。”
未通情时，不觉有错，如今恨不得以命相抵。
悲哀的是，他的命没有那么高的价值。
以前，他以杀入道，黑白分明，随心所欲，不拘小节。
他并不知道，有贞洁一词。
现在，他以情入道，畏首畏尾，考虑良多，永不变心。
他懂了珍惜，却为时晚矣。
只能说，造化弄人吧……
冷凝霜把沈厉搂到怀里：“哪怕到了春天，风也大，弟弟别感冒了。”不说就不说吧，她逼着说也不一定是真话。
她也想通了，就保持现状挺好的，任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人生的每个阶段都有其存在的价值。
哪怕那些伤心的、悲痛的，也是成长的代价。.
沈厉控制好情绪，揽上霜儿的腰，把脸埋在她的心口处，闷声道：“对不起，谢谢你。”
冷凝霜拍了拍他后背：“话说早了。”
沈厉：“……”
——
棠湖是在回京的路上收到新皇登基的消息，他瞳眸里闪过茫然，这也太突然了。
就好像跟过家家似的。
棠水知道消息后，迫不及待地问：“哥哥，那赵亲王怎么样了？”
棠湖揉了揉棠水的头：“历朝历代新皇登基都会大赦天下，赵亲王如今只是改了姓名，封号不变。”
“所以，曾夫子的仇，报不了了是吗？”棠水眼中积蓄泪意，清澈透明的双眼藏着恨意。
一想到曾夫子以自杀证清白，他的心就疼。
哪怕知道曾夫子是文曲星，他在午夜梦回还是会做曾夫子死时决绝的梦，以至于，他放不下仇恨。
如今，律法已改，还有姐姐的承诺，他一定会收了赵亲王的命！让陈家吃进肚子里的都吐出来！
棠湖想到昨日夫人知道真相后的眼泪，双眸染上坚定。
“皇上不会主动对赵亲王动手，但是如果赵亲王谋反，就留不得了。”
棠水抿了抿唇：“哥哥有办法吗？”
“水水，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利用你姐姐的名义，一个是咱们赌上全副身家。”棠湖解释道：“赵亲王一定听说了你姐姐，他如果还有野心，就会想接近你姐姐，希望帮助他登基，但是弊端是哪怕你姐姐是假意配合，会遭新皇忌惮。”
“如果赌上我们的身家，就是以我们的名义献策，但是我们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棠水抱住哥哥：“哥哥，问问嫂子吧，我不想利用姐姐，她是家人。”
棠湖懂了：“我会去问。”
——
又到了教儿子读书的时间，沈厉是抗拒的。
他如今越来越有人情味，以至于越来越不愿意伪装自己。
之前，他从来都是骄傲的面对一切挑战，绝不可能承认心里的苦楚，也不会有抵触、垂头丧气这种情况。
但是如今的自己，虽然有了负面情绪，最起码活得不累了。
打开化学书，他接着昨日的课程教学，令他诧异的是，今日儿子提问的少了，而且提问的都是一些知识点。
不像昨日有些胡闹的感觉。
这就是熊孩子长大了吗？
老父亲有些欣慰，也不再抗拒了。
冷清风本来打算先好好学习一会儿，当做昨日沈厉让他骑肩膀上的奖励，但是学着学着就学进去了。
这化学教材有点东西。
氧气是不是就是灵气？如果是，就能推出灵气是一种分子。
还有化学反应跟法术有没有关系？火球术会不会是氧化反应？
半个时辰眨眼即过，冷清风憋了一肚子疑问，迈着小短腿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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