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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是她。落落大方地对着我笑了笑,并向我走来。
我有些手足无措,略显慌张。
“好久不见,莫黎。”
我捏了捏左侧裤缝线,应声回道:“好...好久不见。”
她来到我身前站立,上下打量着我,我鼓足勇气一直看着她,并没有主动说话。
她的面色很平静,没有一丝惊讶或者重逢后的喜悦,更看不出思索回忆的痕迹,我突然心中有些失望,更有些气愤。
“不好意思,我要先去一下卫生间,回头我们再聊。”说完这句话,她与我擦肩而去。
简单的一次重逢好似已经画上了句号,简单到她的心中好像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我的脑海里,无数回忆的画面胡乱快速地闪过,渐渐地我的心沉静下来,只是有点宛如针扎一般的痛。我强颜欢笑着转身,招呼顾星他们离开,他们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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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阻拦。齐十和袁良一左一右拥着我走向台球厅的大门。
“莫黎!”
正要步出门外时,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齐十和袁良松开了我,并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勇敢去面对。我微微深呼吸,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转过身望向她。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要不我们来一局?”她拿起球杆,对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来到球桌前。
“你摆球吧,我来开。”
“好。”
我木然地开始摆球,不急不缓,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齐十三人坐在一旁,很安静,只是默默看着。
摆好球以后,这一局正式开始了。
她架好球杆,用力击球,有进,是小号球。随后她笑了笑,开始击打第二杆。
出杆的同时,她朝我问道:“什么时候回的南洋?”
我平静回道:“七月七号。”
球进了,她再次架杆击打,并说道:“这样吗,我以为你很早就回来了。”
“我在留兰继续待了两年。”
这一句话,让她愣了愣,导致这一杆她没能打进。
我用巧克擦了擦球杆的皮头,击球的同时也朝她问道:“这两年你一直在南洋吗?”
“没有,两年前我出国了。”
这一球,没有进,或许我想要的答案已经知道了。
之后我们便没有再说话,直到球桌上只剩下两颗球,一颗黑八,一颗“12”号球。
“看来你要输了。”她擦了擦球杆皮头对我说道,随后她架杆击球。
我没有言语,平静地看着她的胜利。
这一局结束以后,她径直走向麻将室,一如先前那场不告而别。
望着她的背影,无数回忆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分崩离析,化作碎片。长之久的感情经历彻底成为了过去式。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球厅,迎着晚风点燃一支烟。齐十他们亦步亦趋地跟着我,都没有出声安慰。
他们或许都无法明白,这一刻的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却无法放松自己,相反,我更加无法释怀了。
与她相爱相杀的两年里,我与袁良一般,在大学毕业后便与她同居了。
留兰比不得南洋,可是她母亲的家在那里。我不顾一切地追随着她去到留兰,同样面临着生活的压力,刚入职场的我注定没有满意的收入,拮据的日子映照着那间小小的租房。可一开始,我们满怀热情和憧憬,幻想着未来的某一天在这个城市里有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家。只是这样的美好理想逐渐被现实击溃。
无法避免的争吵开始占据我们的生活,从一开始的相互理解和共勉演变为不信任和冷战。我努力的工作得不到理想的回报逐渐让她失去了安全感,她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给我足够的包容和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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