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到家了,你撑着点。”
她同的士师傅一起,合力将威廉送回了公寓,然后又自作主张地拿来一套威廉的干净衣服,给浑身湿透的的士师傅换下,这才十分感激地将对方送走。
再回到威廉身边时,他看起来已经好受了不少,只是仍在大口喘着气。琇書蛧
“怎么回事……他们对你下毒了?”杜若颖端来一杯热水,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威廉伸手将水杯推远,然后轻合上双眼,手背垫在额前,以遮住刺眼的强光,“是第一次和弥缪莎打交道的时候惹上的,一直没解。”说着,他把一切全告诉了她。
“她居然没给你留个解药什么的吗?”杜若颖疑惑道。
“没有,她只是药物的使用者,不是制作者,不清楚解药该怎么配置。而且她说,眼下这个情况纯粹是因为拖得太久了,才会导致毒性越来越深入骨髓,变得难以对付,其实一般人根本不需要解药。”
“那……这要怎么办?拖久了会不会对身体不好啊?”杜若颖忽然有些慌神,“关于那什么Liberaci,没有别的线索了吗?”
“我已经问她要了一份样品,拿给夏里研究去了,”威廉轻声说着,声音虚弱得令人心疼,“除此之外,她也告诉了我,在哪里能打听到解毒的方法。”
“在哪里?”杜若颖关切地问。
“在……”威廉迟疑片刻,“6号公馆的蝴蝶夫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