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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触感让白栎的心像有羽毛划过。
白栎目光一直落在鸦青身上,仿佛再也容不下其他事物。
岱山在一旁看着两人渐渐升温的气氛,悄悄地对身旁的蚁人道:“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像两个大灯泡。”
蚁人不说话,他不想跟分不清自己种族的人说话。
岱山也不恼,自顾自的继续叨叨着。
鸦青拿出那瓶之前没有用完的瓷瓶,给白栎上药。
“其他地方还有吗?”,鸦青的话一本正经,落在岱山耳里就是好戏上场的提示。
白栎害羞地瞄了两眼鸦青,“姐姐……身上还有。”
这个兽世的人已经发现了穿上衣的好处,雄性平时也会穿着褂子,像背心一样的兽皮。
鸦青打量下白栎的身上,“好上吗?”
白栎当然不会承认了,“不好上……”
“脱了吧。”
岱山差点发出土拨鼠叫,“脱衣服了,那么快吗!”
他转头看了眼也跟他一样盯着两人看的蚁人,“你看什么,非礼勿视!”
蚁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在岱山旁边学会了很多这类表情和语言,很符合形容岱山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