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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更加滚烫。
树叶发出刷刷的声响,下一秒树上的人就不见了身影。
鸦青觉得从今日在竹林之后就一直被人窥视着,也没了继续泡澡的心思,浮游向岸边。
*
“真的要这样做吗?”,身形瘦小的兽人忐忑不安地对身旁的兽人低语道。
“虎鼠,你真的是虎族兽人吗?”,强壮一点的兽人嫌弃地瞪着那想要退缩的兽人。
虎鼠不说话了,眼里带着惊慌。
两人前方不远处正是离开溪边的白栎。
白栎朝着前方直直走着,余光扫向身后的身影,低哼道:“蠢货!”,眼里涌上算计,嘴角微勾。
鸦青走在回山洞的路上,漆黑的夜色让她走的较慢。
前方传来吵闹声,鸦青皱了皱眉。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兽人在外面游荡。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兽皮,理了理裙角,快步走去。
虎鼠半躺在地上,腿上全是擦伤,眼睛红红的,“熊狗,快停下!不要打了~”
鸦青到场的瞬间,就看见了一个人高马大的兽人正死劲地揍着银发少年。
她眼里闪过厉色,族里银发好像只有白栎。
“住手!”,鸦青的声音伴随着兽人抽泣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叫熊狗的兽人并没有停手,拳头不要命地挥舞着,眼球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很可怖。
被揍的少年抱着头,默默受着,听到鸦青的声音后,嘴角朝上,眼里浮现笑意。
熊狗很不服气,这个扫把星之前居然还手,现在被打服了吧!
这样想着他根本没有听到鸦青的呵斥,继续揍着人。
鸦青脸色如墨般,嘴里默念咒语。
那个不知所谓的兽人瞬间脸色一变,身体僵硬得像个石像。
虎鼠在一旁看见像块石头的熊狗,眼睛睁得老大,头一仰,昏倒过去。
白栎在身上的拳头停止时,慢慢抬头看向了鸦青。
鸦青看着嘴角微青的白栎,心里那根弦微紧,眼里涌上一股心疼,快步走过去,将地上的人打横抱了起来。
白栎在被抱起的瞬间,脸快速变红,手臂条件反射地环抱着少女的脖颈。
鸦青感受到了少年颤抖的身躯,“不怕,我在这里。”
白栎埋头在鸦青胸膛,感受到软软的触感,脸更红了,像要滴血一般,微微抬头。
少女纤瘦的体段充满着力量,给了怀里的人足足的安全感。
少年脑子变得空白,闻着女孩的体香,很想时间就停在此刻,永远永远不变。
鸦青走在路上,尽量保持平衡,双手将少年抱得更紧,免得怀里的孩子害怕。
白栎眼睛不自觉地流出一串液体,淌到嘴角。
咸的?
他伸手轻抚嘴角,手里的湿润让他忍不住惊叹。
自己居然哭了,小时候被打得半死也没流过一滴眼泪,居然就这样哭了。
白栎忍不住闷哼笑了起来,低沉的声音传入鸦青耳中。
鸦青感受到少年的动静,“别哭了,不疼。”,她以为白栎在哭,只好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