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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承转合不那么违和又突然,一直以来,这都是人理自我匡正的基础。
也是我做为工具匡扶人理的机制。
这样的机制趋使我在那一天像个陌生人一样,与自己要杀的目标擦肩而过,之后,我按照人类这一生物应该有的思考和情感轨迹,去到了钟表店。
但是那个MP3还是没能修好。
它实在太老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我只能重新买一个MP3,将歌下载进去,回到了墓园去。
当我再次站在林凡凡母亲的墓碑前,已经入了夜。
我早些时候买的花束放在墓碑前,这片整齐安睡着人类死后遗物的地方静悄悄的,一眼望去,都是方方正正的影子。
我在这片寂静中按下了MP3的播放键。
一首名为《化作千风》的日语歌缓缓响起。
“请不要在我的墓前哭泣……”
“我不在那儿,也不曾长眠……”
“我要化成千缕的风,吹拂那片广大的天空……”
“秋天,化成阳光普照大地……”
“冬天,变成钻石般晶莹的雪……”
“清晨,我是那唤醒你的鸟儿……”
“夜晚,我便是那守护著你的星星……”
“请不要在我的墓前哭泣……”
“我不在那儿,我并没有死去……”
我再次见到那个太宰治,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林凡凡大学参加的社团是摄影社,那段时间,地区高校之间举行摄影比赛,社团要求每个社员都提交一组主题摄影作品参加比赛。
我对摄影和照片机这种事物并不感兴趣,这种记录定格时间的艺术形式和机器从19世纪问世以来,得到了无数人的追捧,但我并不需要这些。
所以,我只是草草交了一组摄影作品后就结束了自己的赛程。
实际上,摄影的初赛只需要提交一张附主题名的摄影作品,之后若是入选便可以加拍成一组主题,我提交的作品没能入围就被刷了下来,但是地区的校园网上有一张入围的作品的点赞数遥遥领先,得到了很多夸奖,不出意外会是夺冠热门。
我随摄影社的前辈们无意间看了一眼,发现那张作品拍的是夕阳下的一间钟表店。
夕阳下的那间钟表店,挂着一个被锈迹模糊了字体的老旧招牌,店面算不上大的空间,只有一面挂满了圆形和方形的钟的墙面向聚焦的镜头。
日暮西山,尘埃和云彩都融进金色的晚霞,所有景物的轮廓好似都随着游离的落日褪去色彩,在那之中,一抹挽着飘扬的金发与长裙的少女背影突兀地出现在店门前。
她纤细的背影被无数的钟表包围,与墙上所有走动的时针一起,被辉煌的光影勾勒得鲜妍,在黯淡失色的黄昏中定格。
那副摄影作品被命名为《时光的遗迹》。
身边有人感兴趣地问:“有人知道这个摄影模特是谁吗?”
没有人知道。
我安静地离开了摄影社,一个人回了家。
十天后,有人找到了我。
那是我放学回家的时候,当我去花店买了几枝花时,一个年轻的男孩挂着照相机站在花店门外,目光粼粼地看着我。
“……终于找到你了。”他说,那张介于少年与青年的脸残存着青涩与活力,朝拿着花的我扬起了一个温和的微笑:“你好,我叫山田涉,有一件无论如何都想请你帮帮我。”
山田涉是一名大学生,也是那幅《时光的遗迹》作品的作者。
在得知我之前确实去过那家钟表店后,他希望我能当他的摄影模特,帮助他完成接下来用于参赛的拍摄。
“我会按市场价支付费用的,请你务必帮助我。”他的请求来得十分诚恳,还有某种我无法洞察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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