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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答:“因为有个人希望我考。”
太宰治又问:“昨天做的身体检查怎么样了?”
话题跳得极快,他的目光从对方无暇的左手上掠过,她几乎没有迟疑,答案立马跟了上来:“今天才出结果。”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新年刚过,日本部分人都处在喜气洋洋的假期中。
电影院里只有他们两个,接下来太宰治仗着电影院里没其他观众,和她说些有的没的,她逐一听在耳边,时不时应和一下。
许是对她的态度不满,少年突然嘟囔道:“这部电影这么无聊吗?!”
她有些困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道:“我让你觉得无聊了吗?”
“还好。”她说。
电影是一部充满鲜明色彩的爱情片,屏幕上秋天的景色一闪而过,太宰治想起秋天去法国的事情,转眼间,已是新的一年了。
太宰治今天约我来看电影。
看后,他问我要不要去逛街,我拒绝了他,说自己晚些时候要和织田作之助去陪孩子们。
对此太宰治也没说什么。
在分别的时候,外头还在下大雪,我同他挥手告别,他一身黑衣站在雾蒙蒙的大雪中,像是有些冷一样,手插在大衣的兜里,其目光掠过了我的左手,好像想说些什么。
但是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微笑着目送我离开。
回到住处,见到织田作之助,我们简单收拾一下,便提着礼物去见孩子们。
去的时候,幸介正在练吉他,咲乐在画画,优和克巳在研究游戏,真嗣依旧在看书。
我们和餐厅的老板一起吃了顿饭,到了晚上,天更了冷了,我站在餐厅门外仰头看天上稀稀疏疏的星星时,织田作之助从里面走了出来。
屋内暖黄的灯光踱及脚边的雪,我朝身边的人递出去一个礼盒:“织田先生,新年快乐,新一年来了,这是新年礼物。”
织田作之助一愣,随即接过:“谢谢。”
他也送了我一个礼物,是一块金色的怀表。
我打开一看时,发现表盖内部有一张小小的照片,那是三个人——我们去年秋天在法国照的照片。
我表示自己很喜欢这个礼物,将其戴上了颈项,他好像为此松了口气的样子,呼吸时氤氲的雾气从嘴边散开,青年突然朝我道:“今年你就20岁了。”
言毕,他面向我,站在冷清的雪与暖黄的灯光边缘,朝我笨拙又平静地张开了双手,似乎想要拥抱我,鼻尖和脸颊上有一点冻红的色彩:“恭喜你,活过19岁了,贞德。”
我翕合嘴角,倏然一动,垂下眼睫,与他在雪中安静地相拥。
新年的假期过后,新的工作开始了。
我在港口Mafa被正式调去了尾崎红叶的情报部,这个岗位有时需要与一位名叫「坂口安吾」的先生交接文件。
日子平平静静地过,太宰治时不时来窜一下部门,我继续在组织内部带着银处理各项事务,织田作之助想要带我退出港口Mafa的计划好像也提上了日程。
这天,夏夜,东京的银座下了一场大雨。
我出了一趟门,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他们又去酒吧喝酒了。
我撑着伞去接他时,太宰治弯着眼睛问我:“在这里等很久了吗?裙摆都湿得差不多了,下次直接进来吧,让淑女在外面等可不是绅士的作风哦。”
我点了点头,任由织田作之助接过我的伞,将我们两人一同笼罩在黑色的大伞下。
不远处,站在太宰治身边的一位先生朝我点头颔意,正是那位坂口安吾先生。
这天过后,港口Mafa忙了起来。
因为最近有一支由前军人组成的雇佣兵MIMIC一直到处杀害港口Mafa,还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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