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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吕布来到军营门口时,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守卫营门的校尉见吕布到来,远远地便迎了出来,对吕布毕恭毕敬。
一边派手下亲兵飞报公孙瓒。
一边在头前引路,表现得友好而亲切。
才走了几十步远,便见到公孙瓒带着一大帮将军迎了出来,那样子,表现得豪爽而又高兴。
“闻奉先弟到来,为兄不曾远迎,多有怠慢!”
“伯珪兄言重了,你我情同手足,何须客气?”
“奉先弟救吾于危难之中,亲冒矢石,为兄感激不尽!”
“你我志同而道合,同仇敌忾,守望相助,理所应当。”
两人寒暄一番,并肩而行。
到了大帐之后,酒宴便已摆好,看来是早有准备了,就等着吕布忙完军务,过来相会庆功。
宴席很丰盛,除了标配的烤羊腿,还有不少山珍野味。
除此之外,每人的案前,还摆了一坛酒。
这是江东特产……“西风烈”。
这种高度烈酒在这北疆之地,很受欢迎,价格也非常昂贵。公孙瓒用如此昂贵之酒待客,也足见诚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公孙瓒端着酒爵站起身来,对吕布深施一礼道:“瓒在北疆多年,年少时,眼见胡寇为患,心甚狠之。于是勤练武艺,熟读兵书,誓言拒胡保民。后,终有小成,杀得胡寇闻风丧胆,不敢轻侮吾族汉民。
后来,因刘虞儒腐,常年馈粮于敌,委屈求全,遂与之生隙。本想与刘虞各行其事,互不相犯。却不料刘虞起兵相攻,欲迫害于某,故杀之而亲领州牧,以抗胡患。然,袁绍势大,又连结诸胡四面来犯。瓒独力难支,困于易京,危如累卵。若非奉先弟相助,恐不得善终矣。
此恩甚重,他日必有所报!所谓大恩不言谢,请满饮此爵,为兄先干为敬。”
说罢,举起酒爵一饮而尽。
吕布闻言,赶紧站起身来,叫了一声“痛快”,也举起酒爵,一饮而尽。
对于公孙瓒刚才这一番说,未可全信。
就如当初吕布在历阳河边说的那一段话一般,里面多有避重就轻,自己开脱之意。
但是,也表明了公孙瓒的一些心声。
至少,公孙瓒抗胡保民之心是真。
此刻,对吕布的感激之情也是真。
有这两点是真,也就够了。
试问这乱世之中,又有几人能如公孙瓒一般以抗胡保民为己任,又有几人能如公孙瓒一样豪爽实诚?
众人又互敬了几轮之后,吕布再次站起身来,对公孙瓒道:“如今,伯珪兄危机己去,幽州百姓历经胡患,多有支持伯珪兄者。战略局势已得到根本好转。
小弟身为江东之主,不便久离。此来军营,就是来向伯珪兄告辞的。然,在小弟离开幽州之前,尚有几点建议。”
对于吕布的告辞,也在公孙瓒的预料之中。
遂说道:“时势使然,为兄虽是不舍,也是深为理解。奉先弟不必见外,有何想法,或有何良策,但请畅所欲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