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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太长,便不会有生命之忧。
这倒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听王越如此一说,吕布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却见那贾诩又抖抖索索地凑了过来,很是不满地说道:“真是服了尔等,天气这么冷,好好的船舱不去,却要跑到这船头来吹风。”
这厮体质不像王越和吕布这些练武之人强壮,站在船头,被冷风一吹,便抖抖索索地直流青鼻涕。
看到贾诩的样子,吕布哈哈大笑。
举起酒杯,学着蔡邕吟诗的样子,信口念道:
“一片春愁待酒浇。江上舟摇,楼上帘招,秋娘度与泰娘娇。
风又飘飘,雨又萧萧。
何日归家洗战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这是什么狗屁……呃,怪诗。”
贾诩撇了撇嘴,低声嘟噜了一句。
吕布笑得更大声了。
一边笑,一边解下战袍为贾诩披上,然后便拥着贾诩向船舱走去。
到了船舱时,贾诩的脸色也好了很多,眼中还有一丝感动。
不过,贾诩并没有说出来半句感谢的话来,而是开口说道:“关于蒯越,主公想要如何安排?”
吕布想了一下,对贾诩道:“给他一条船,他从荆州带来的亲卫家将,也都还给他。然后,就不要再管他了。”
“主公如此信任他?”
贾诩有些不大认同吕布的这种做法。
按贾诩的意思,像蒯越这种人,最好是杀了才算干净。因为,据此前从荆州传来的消息,蒯家已经在蒯良的带领下,投靠了刘备。
这些人,忠义只是挂在屁屁上的遮羞布而已。
他们最在意的,还是自己家族的利益。
吕布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长吁了口气,缓缓地说道:“杀之无益,不如纵之。蒯异度是聪明人,他应该知道如何选择。”
贾诩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应了声:“喏。”
又朝前行驶了两个时辰,周泰赶来禀报:“主公,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柴桑城了,那里似乎正在夜战。”
这厮一手提刀,一手拿着一只单筒望远镜。
那样子,要是再弄瞎一只眼睛,倒是与加勒比海盗有几分相似。
“走,咱们去看看。”
吕布一边走,一边从周泰手中夺过望远镜。来到船头,举起望远镜向柴桑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里有无数的繁星般的亮点在不停地抖动。
那是黑夜里正在移动的火把。
也就是说,刘备发动了夜战。
刘备已经上钩!
“离柴桑还有多远?”吕布问道。
周泰道:“大约二十余里。”
说到这里,周泰又看了看那波涛汹涌的长江,默默计算了一下,又道:“二十余里长江水路,逆风逆水行船,以咱们江东船的性能,全速前进的话,大约需要一个时辰左右。”
“很好!”
吕布点了点头,大声下令道:“由蒋钦……领一万将士、二百五十条大小战船为先锋,本将亲率其余人马和战船为后军,前后两军之间拉开大约五里的距离,全速前进!”
顿了一下,又道:“务必灭刘大耳于柴桑城外,这一次,可不能又让他跑了。”
周泰应了声喏,让人吹动号角传令。
随着几声号角响过,船队开始加速,在哗哗哗的水浪声中,直向着柴桑城外所在的水域急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