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成廉道:“正要向主公禀报,据江夏的玄狼司传来消息,刘表手下的大将文聘和谋士蒯良,最近都出现在了江夏太守黄祖的太守府中。”
果然是有阴谋。
仅有士燮,他还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出兵江东。但是,若有刘表同时行动,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刘表的荆州共有兵力十五万左右,机动兵力至少在八万以上。而士燮的交州,因地域相当宽广,包含了广东、广西、越南、以及云南的南部,其总兵力也在十五万以上。机动兵力……这一次已经是出兵八万了。
难怪士燮胆敢如此嚣张。
不过,既然要打,那就打好了。
吕布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贾诩,问道:“文和有何看法?”
“西守南攻!”
贾诩笑道:“刘景升,守户之犬尔,不足为虑。”
顿了一下,又道:“荆州与江东之间,北边被大别山隔断,南边被幕阜山和罗霄山脉隔断,刘表想要进攻江东,只有从江夏顺长江南下攻打柴桑。
柴桑是江东的门户,主公只要学那刘景升,做那守户之……呃,错了,属下的意思是……主公只要守好柴桑就好了。”
这就是江东与荆州之间的环境特征。
在古代,只要江东守住柴桑(今江西九江市),或荆州守住江夏(今湖北武汉市),双方的战线就基本上稳定了。
反之,如果江东失去了柴桑,或荆州失去了江夏,那么,其中的一方就会非常被动。
吕布转头看向荀攸,荀攸略一沉思,也开口说道:“主公只要在柴桑布下两万重兵,再辅以一支强大的水师舰队。守好柴桑就可以了。若敢来犯,便给予一次痛击。
以刘表的性子,只要受了挫折,便会知难而退。如此一来,主公便只要专心对付士燮就行了。”
“两位军师之言,正合吾意。”
吕布点了点头,笑道:荆州刘表这边,确实可以如此。那么……又该如何对付士燮?”
贾诩道:“主公心中早有定计,何必再问?”
“一人计短,众人计长。”
吕布笑道:“不如咱们取纸笔来,将计谋写在纸上,以便应证。”
“善也,属下遵命。”贾诩道。
于是,命书佐取来纸笔,两人各取一张纸,一挥而就。而那荀攸,也不甘寂寞,也问书佐要了一张纸,挥笔写下了几个字。
少顷,三人同时将纸亮出。
但见吕布写的是四个字……“直击交州”。
贾诩写的是三个字是……“南海郡”。
荀攸写的最少,仅仅只有两个字而已,这两个字就是……“番禺”!
番禺,也就是后世的广州南站那个地方。
在汉代,没有广州,只有番禺,而番禺则是南海郡的治所,也是整个交州最繁华的经济、政治、军事中心。
三人的想法,都是不理睬士燮对会稽的进攻,而是直接用海船运兵南下,攻打交州南海郡的番禺。
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
攻破了番禺,也就端了士夑的老窝。然后,再趁士燮仓皇回救老窝番禺之时,效仿孙膑在马陵道伏计庞涓之旧事。
伺机一战而竟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