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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刘繇。
吕布不敢怠慢,隔得老远便翻身下马。
大步走到刘繇身边将他扶起。亲解其缚,又将他背上的荆棘取下来丢到一边,然后将自己的战袍脱下来披在刘繇身上,大声笑道:“刘老是有德君子,大可不必如此,吕某一介莽夫,才识学浅,今后还要请刘老多多指教。奋武将军府中,必有刘老一席尊位。”
低态放得很低,还大致给许了个官。
不过却是安排在奋武将军府中,并没有给他独掌一郡一县的实权。
刘繇闻言,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赶紧又掏出州牧的印绶交给吕布,吕布接过来看了看。
随即又放声大笑道:“据吕某所知,扬州州牧之印绶,现在已经有了四个,袁术家里有一个,陈温家里有一个,陈瑀家里有一个,这里又有一个。常言道“物以稀为贵”,这印绶多了,也就不值钱了。”
说罢,便顺手塞给后面的贾诩,笑道:“文和且帮吾先收起来,回头给吾家小儿吕平,当玩具玩玩。”
这话看似随意,却是对这帮降官们的敲打。
可谓是用心良苦。
不承认这个州牧印绶,也就意味着不承认他们这些人现在的官职。投降之后,所有的官职都需要重新安排,要竞争上岗,不会让他们承袭旧职。
顺者昌逆者亡。
庸者下能者上!
看似随意而为,实际上是丑话说在前头,让大家不要心存幻想。降官们都也都不傻,听了吕布的话,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这才是吕布想要的效果。
先一撂到底,再重新启用,才会变成自己的人。
扶起刘繇之后,吕币又看向刘繇身后之人……双手举着太守印绶的朱皓。这人身体非常瘦弱,完全是一副酒色过度的模样。
虎父犬子说的就是这种人。
能力很差,名声很烂,平素里到处沾花惹草,眠花宿柳,纵欲无度。却因朱儁之故,依旧能高坐太守的职位。
吕布很看不起这种人。
伸手取过他手中高举的豫章太守印章,在手中抛了抛,又随手丢到虞翻怀里,颇不耐烦地说道:“这豫章太守,汝来当!”
虞翻顺手接着印绶,有些懵。
自己也是新投靠之人,此前还只是会稽王朗手下的治中从事,没想到转眼间,便成了吕布治下现有四郡中的一郡太守。
心中感激,连忙伏地高呼:“主公知遇之恩,属下铭,今生决不相负!”
“这是汝应该得到的。”
吕布上前扶起虞翻,正色道:“仲翔德行才具,天下少有。暂请屈尊太守之位。望汝怜民疾苦,视民如伤,不要让本将失望!”
虞翻再次道谢道。
随后,吕布也将朱皓拉起来,开口说道:“听说朱老将军病重,本将准汝回家尽孝。”
这话说得委婉,其实是与驱逐出境没什么两样。
朱皓脸如土色,唯唯诺诺。
吕布没有再理睬他,而是错身而过,直接来到一尊“铁塔”跟前。
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往那“铁塔”的肩上用力擂了一拳,佯怒道:“好你个太史子义,前些天差点让汝一箭射死,今日可是心服?”
太史慈拜在地上,腰杆却挺得笔直,傲然道:“矮檐之下,不得不服。”
娘希匹,这哪像服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