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之前说过,两个人的初次见面其实是在医院,一个来复查,一个正在住院,也可以成为两个病号的面基。
第二次见面,则是在俱乐部里面,锦一在凌晨4点的俱乐部里练习自己的曲目,最后的连跳,旋转都结束后,她听到了一阵掌声,扭头一看,是拖着行李箱前来练习的某个人,四目相对,锦一低下了头,笑了起来。她完全不知道,当结弦看到她的时候,是有多么的震惊,以及随之而来的惊喜。
说起来,在认识的最初几年里,两个人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2015年更是如此:第一次见面是在俱乐部,第二次是冰演,第三次是大奖赛总决赛的后台,第四次还是在医院,不过这一次,生病的人和探病的人调换了位置。就这样,一年就过去了。尽管见面次数不多,但是作为朋友的感情升温倒也不慢。
“说起来,你这些年,受伤也挺频繁的啊?”金星不由的感叹,毕竟提起苏沐锦一,除了她取得的荣誉,就是几乎拍一部戏就会进一次医院的传闻。
锦一想了想,也是很无奈的点点头。
“他会很担心你吧。”
锦一点头,“结弦的话呢,他是真的很牵挂我,但是我有些事情又不能和他说。就比如这次拍摄《初九》,里面有一段戏是,她犯病了,头特别的疼,就不停的用头撞墙。拍的时候,我是真拍,因为之前的那个墙的效果做的不是特别的好,所以拍完之后,助理老师压着我去了医院,这个事情我都没敢跟他说,但是结弦陪我去戛纳看首映的时候,他看到这段戏的表情,我都不敢看他的表情。”
“你也是真的很让人操心,你基本上是可以做到拍一部戏受一次伤的吧,算过身体哪些部位受过伤吗?”
“腰伤这个是跳舞留下的,但后来吊威亚的时候又复发过。韧带断过,脚踝骨折过,跟腱也有点问题,手指扭伤过……”锦一打量了一下自己,然后失笑,“这样看来,我好想浑身上下没几块儿好地方啊。”
“他会说吗?就是担心你受伤之类的。”
“他会说,但是他其实也知道,花滑之于他,就等同于演戏之于我一样。有些事情我们都想做,所以受伤是在所难免的。身为很亲近的人,当然心里很难受了。”
“那18年,他平昌赛场蝉联冠军的时候,你的感受应该很复杂吧,毕竟他那是带伤上场么。”
“那个时候是哭了笑,笑着哭,就是内心非常复杂的感觉,激动、欣慰、骄傲、心疼,再加上我当时还在发烧,很难会有那么一个时刻,想忘记都难。我当时已经看不太清赛场上的人是谁了,但还是凭着身形认出来了,当时告诉自己,再坚持坚持,一定要看到他拿冠军才可以。”
“其实到了节目的最后一段,当他合着乐,伸展手臂,向前奔去的时候,我的眼泪就下来了,几乎是哭着看完他的表演的。”
“现场看肯定感觉更震撼吧。”
“对。”锦一点头,想了想,“因为结弦当时受伤,休养了很长时间,他是空降平昌奥运赛场的,在去平昌之前,他给我打了个电话,希望我能在现场,所以我就去了。”
“还是希望你能见证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吧?”
锦一笑了一下。
“我有看过羽生的节目,真的感觉就是个艺术品一样的。他的很多标志性的动作,你最喜欢哪一个?”
“Hyrog。”锦一脱口而出,“就是伏在冰面上的那个动作。”
“对,那个动作真的很漂亮,太美了。那有没有他的哪个动作你看了会很受感触的?”
“贝尔曼。”锦一深深的吐出这个词,“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看他做一次贝尔曼,我哭一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这个动作,我就会掉眼泪。”
“他知道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