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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她晚上，听到顾琛吩咐人调查林氏股权比例的时候，才吓了一跳。
“你真的要对林氏动手？”
两家企业对立多年，已经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市场平衡。
轻易打破，看起来并不是一个理智的选择。
顾琛做事，向来密不透风，不喜欢风险。
“嗯。”
顾琛穿着深灰色真丝睡衣，一丝不苟地盯着电脑屏幕。
半晌，见沈笙站在旁边一直没走，他抬眸望了一眼。
听白天她说的话，像是和林淮闹了矛盾，已经到了不愿再见面的地步。
现在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会是想帮他求情吧？
他拧了拧眉，“有事？”
“…没有。”
沈笙犹豫再三，还是没说出口。
顾琛突然针对林氏，不会是因为她吧？
林淮做的事确实让她厌恶，林父林母又上门阴阳怪气的羞辱她。
可林淮欺负她，她打回去了。
那些闲言碎语，只要不放在心里，就伤害不了人。
她觉得没什么。
可这想法一出来，她又想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顾琛这人，实在和冲动不沾边，尤其是在事业上。
他大概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你忙吧。”
她转身要回卧室。
“等等。”
顾琛叫住了她，“我给你手机发了短视频，你看一下，圣诞节马上就到了。”
沈笙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他说的是幼儿园晚会的事。
“这几天别出去乱晃，在家好好看看视频，别让沐沐清清失望。”
顾琛头也没抬。
沈笙皱了皱眉。
她什么时候出去乱晃了，不就昨晚和陆惊澜出去吃了个饭？
回到卧室后，看见顾琛发来的视频，她脸色更怪了。
视频里互相搂抱着跳舞的男女，姿势也太亲密了吧。
而且这种双人舞，一个人要怎么练？
对着空气吗。
她转身回去找顾琛。
“我觉得这个舞不适合。”
“怎么不适合？”
顾琛似乎对她去而复返一点都不意外。
“这…太西方了。”
也太奔放了。
“圣诞节不就是西方的节日？”
顾琛看了她一眼，“这是国外上流社会流行的舞蹈，丹麦王室宴会上也曾经有人跳过，你不是在英国生活了那么多年，怎么思想还这么古板？”
他说的这些沈笙不是不知道。
就是心里别扭。
丹麦公主是跳过类似的舞蹈，但那是在订婚宴，和她的未婚夫。
他们算什么。
“你觉得我们的身份适合跳这种舞？”
“我们的身份？”
顾琛站了起来，修长身影走到了她面前。
“我们的身份，是沐沐清清的爸爸和妈妈，有什么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