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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了。”
“你还想跟我结几次婚？”男人轻笑。
黎幼反应过来，骄纵的别开脸。
玩归玩闹归闹，回去之后，仪式还是得被长辈看着举行完的。
代替父亲位置的，是江褚元。
黎幼没想到他的感情深的超出了她的意料。
把她送到季司珩身边，黎幼还没来得及说谢谢，江褚元就跑了下去。
她怔愣的看着他坐在黎芝晴身旁泣不成声的抹眼泪，有些失笑。
蔺柳文都哭不成这样。
蔺柳文也的确不能和江褚元比。
视线一转，她突然发现黎芝晴身旁还坐了个老头。
头发苍白，精气神很好，眉眼和黎芝晴神似。
黎幼望着他，一时没回神。
她不认识他，即便她知道，这个老头的身份不简单。
“看我。”
男人捏住她的脸，将她的视线捉了回来。
“看你。”
她仰头，撅起嘴巴。
“新娘，我还没让亲呢。”
谈师青撇嘴。
“谁管你。”黎幼嘟囔一句。
季司珩忍着笑，低头亲了她一口。
……
“这丫头也太不矜持了。”
黎芝晴看了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季司珩太端着了，幼幼这样的，刚好跟他互补，你看你看，他亲了吧。”
佟潼拍了拍黎芝晴的手，指着两人，还贴心的补了一嘴刀，“他忍不住的。”
“的确没忍住。”黎芝晴看了眼。
没眼看。
……
礼成之后，黎幼提着她的小裙摆，和季司珩下来敬酒了。
她站在了黎恩祥身旁，端详着这位老人的模样。
“幼幼。”
黎芝晴站起来，准备向她介绍了身旁的人。
没想到季司珩横插一脚。
“外公，敬您。”
“好，好。”
黎恩祥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黎幼不解的看向了男人。
“你认识？”
“你外公我怎么不认识。”
“我外公……我外公我自己都不认识。”
黎幼无语。
黎芝晴那时候，离了婚一个人带着她，她根本不敢询问她任何过往。
沉默就是最好的保护，不提及过去，人才不会身陷记忆泥泞。
所以过去这么多年，黎幼没问过黎芝晴，为什么在没遇见江褚元之前是只身一人，为什么不回家。
“幼幼，这是外公，叫外公。”
黎芝晴碰了碰黎幼的手。
“外公。”黎幼垂眸，叫了一声。
她心里有一刻抗拒，如果黎芝晴连离婚了都不想回家的话，不是她觉得丢人不肯回去，就是她的家人，早已将她抛弃。
但是这么多年这老头都没联系过她们，黎幼现在倒是觉得，更像是后者了。
“嗯，祝你新婚快乐。”
黎恩祥好像看出了她的别扭，眼底划过一丝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