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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男人伸出一根食指,抵在她的脑门上,微微一用力,女人的身体就向后倒去。
自己推的,只能自己抱住。
见女人毫无反应的要倒下去,季司珩吓得连忙伸手勾住了她的腰。
“你呆在这干嘛,脑子被门挤了?”他气急,低骂一句。
“你再骂我,我就哭给你看!”她捂着嘴巴,恶狠狠的威胁他。
“你那两滴眼泪值几个钱?”他轻嗤,甚至轻蔑的气笑了。
“啊……”她仰头,张开嘴巴,闭着眼睛,一副“无赖”的德行,雷声大雨点小的,半天没挤出来几滴眼泪。
男人就静静的抱着她,看着她到底能将这场戏演到几分火候。
“太幸福了哭不出来怎么办……”她吸了吸鼻子,娇滴滴的哼一声,努努嘴,眼眶挂了一滴小小的泪珠,不眨眼,根本不会滚落下来。
“你这幅样子是要笑死谁啊。”他嘴角有没忍住的笑意,大拇指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张嘴。”
“咦~人家才不要和你she吻哩~”黎幼捂住嘴巴,娇憨的像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
“……”男人已经张开嘴巴了,怕她“真的”再哭给他看,硬是把那句“有病”给吞回了肚子里。
“你真可爱。”他扯出一抹敷衍的笑容。
“你想骂我。”她翘起小食指指着他,似乎又生气了。
“没有骂你,小傻瓜。”他顶着那副假笑面具,用力摸了摸她的头,将她的头顶揉的一团乱。
“季司珩!”她放下捂着嘴巴的手,准备去抓他的手,在这空隙间,男人乘虚而入,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剥开立马塞进了她嘴里。
“唔……嗯?”
“吃糖。”他长指挑了一下她的下巴,将她的嘴巴合上。
是奶糖,浓郁的奶香,入口便化软,哪怕嚼两口就可以咽下去了,嘴里还是有一股久久消散不去的甜腻奶香味。
“干嘛给我个甜头。”
“因为不能给你个拳头。”他轻笑,在她担心过来之前,大摇大摆的绕到了对侧驾驶位。
“走了,晚上记得打电话求我来接你。”
“我撕烂你的狗嘴!”黎幼跳脚,刚准备追过去,男人就钻进了车里,迅速落了车锁。
“黎幼。”男人按下车窗,又用那该死的低沉的嗓音,唤了她一句。
“干嘛!”
“跟我说再见。”
“滚蛋!”她翻了个白眼,像个小受气包,气鼓鼓的,头也不回的上了台阶。
季司珩坐在车里,笑着看着她上台阶,突然又看见她被绊了一下,身体向前趔趄,男人脸上的笑意凝固,心脏突然失了一拍,下意识的拉开了车门,却在下了车之后发现她又重新站直了身体,继续也不回头,轻快的跳上最后一层台阶向里面跑去。
男人站在车旁,双眼微红,心脏逐渐跳的剧烈,强有力的“怦怦”声,经久不息。
她只留一个背影给他,又怎么会看见他担惊受怕到心有余悸的狼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