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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们第一次面对亲人的死亡,早在七岁时,就有一朵花在他们的春天里凋谢。
气派的宅子横贯东西,雕凤画金的顶柱十分高大,直贯房顶。其中最大一块屏风是镂空的一副蝶戏花。
“小少爷,大少爷,夫人让你们进去。”
身为母亲的蝶在生下他们后疾病缠身,开始两三年还好,好歹还有走路的力气,但最近身体情况越来越差。
她已经能够预见,将死之日。
层层屏风拂掠而过,将略长的衣摆带起。出现在面前的是半靠在床头的蝶。
她半垂眼睑,似有一汪春水储于其中,丰润的嘴唇抹了红红的胭脂,谁又能看出这是个病入膏肓之人?
“悟,双生,过来。”蝶笑着向他们招手,
悟拉着双生的手走了过去,
蝶直起身子,将悟与双生的脸捧起来仔细端详。
“都长这么大了……”
双生和悟没有接话,
“七年了,让我再仔细看看你们。”蝶的眼里泛起泪花,晶莹细闪的水雾里描绘着双生与悟小时候的姿态。
“长大了啊。”
即将失去的悲痛感像石子投入湖面,激起一层涟漪后又重回平静。
他们与蝶并不相熟,蝶病弱的身体使他们与她极少见面。
尽管作为母亲,
尽管作为儿子,
他们依旧是陌生人……
双生永远也忘不了,回去时在他身后缓缓合上的宅门……
红色的曼珠沙华在其上摇曳,花丛仿佛自己长出了浮于土地上的茎,于另一面的世界无限延伸。鲜艳凝实的颜色在浅淡的白色纸板上留上浓重一笔,
竟有一种让人心生向往的魔力……
———————梦醒时分———————
稀碎的阳光夹杂灰尘,在空中飞舞。
顶着一头杂乱的白毛,双生从床上起来。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做着平时早已设定好的动作。
‘今天开族会,我也需要去。吃点什么东西垫垫肚子吧……"
双生没有吃整齐摆在桌子上的早餐,他去厨房,拿出了一个精致的蛋糕。
巴掌大的蛋糕上,有着三只用白巧克力做的猫,一只大的,两只小的。大的庄重中带有慈爱,小的端正中又带着调皮。
甜甜白白的糖霜撒在红色的奶油上,勾勒出其细腻的口感,让人食欲大振。
双生捻出大猫,放在一个黑色的盘子里,又捻出一只小猫和一小块蛋糕放在一个白盘子里。接着他拿起切蛋糕的刀,将这份无主的礼物吃净。.br>
双生嘴角沾上的一点奶油被他拭入口中,
‘时间差不多了。"
下一秒悟推开门,站在门口,对双生说到,
“走吧,时间到了。”
双生端着白盘子站了起来,椅子在光滑的瓷面上发出刺耳的哭喊。
他将白盘子递给悟,
“吃了吧。”
‘好甜"
———————————————————
庄严的大堂两侧坐了十几个人悟和双生就坐彻的左下首,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外。
“带上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锦衣华服却蓬头垢面的男人被带了进来。
“三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这这这,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没有与诅咒师勾结!”男人神志不清,状似疯狗。
“现如今证据确凿,你还在狡辩!”
“没有!没有!真的不是我做的,大哥你信我啊!我可是你亲弟弟,怎么会害我们自家人呢!”
“不是我!”“不是我!”
整个大堂都回荡着男人难听的狡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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