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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柏钧来到床边,拉上了宠儿的手臂:“你冷静一点,杨院长他们到了,你得给他们腾出地方,让他们给澜爷检查,我陪你去院子里哭。”
说着话,他强行把宠儿拉起来,架住。
这女人明明该休息了,却一直在忙活着。
“柏钧,对不起,不要阻止我,我需要发泄。”
宠儿虽然收了声,可眼泪还在不停地留。
她低着头,泪水砸到水泥地面,印出来几滴水剂。
柏钧不知道怎么安抚人,只好说:“走吧,我陪你去外头,你得很。”
这老人家有时候就像个小孩,得哄着。
宠儿赶紧呸了两口,莫名其妙地问:“那您刚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啊?对房间不满意?还是那些毒物不成,咱们今天还得上山?”
“可不敢让你上山了,你这身子骨万一被咬了,那可是一尸两命。”
老婆婆转回身,缓缓地走过来:“日后我那屋子你也别去,这情花你也不准碰了。”
“一尸两命?”
宠儿听得懂这话,却格外发懵。
她上个月的生理期还很正常,不可能怀孕,这老人家是啥意思啊?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刚刚给你把了脉,你有了,大概还不到一个月,这事千真万确。”